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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一小肉球,心里一阵柔软,她小心地用手背碰了一下他那红润的小脸蛋,看着他的小嘴巴做着吸吮的动作。
她开心地笑了。
从花嫂子家出来,阳光已经露了出来,金灿灿地照着大地。
地上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三山家的,你等等!”里正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叫住了若小南。
“里正叔,什么事呀?”若小南笑着问道。
“南呀,你拿出来的那些米已经过了称了,是45斤,够这几户灾民吃几天粥的,等救济粮来了,就还给你家。”里正感激地说。
“好的。”
“南呀,咱们冻伤的不少,你那冻疮膏也不能白白地分给他们,你出了原料,又出了力,得合成钱,你看一盒多少钱合适,我到时候往上报一下。”里正说道。
若小南挺喜欢里正这一点,公是公,私是私,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若小南笑道:“那些药材都是以前我去山上采的,这次正好用上了,那就收5文钱一盒吧。”
“嗯,有些太便宜了,8文钱吧,药铺里都是卖15文一盒呢。”里正说道。
“好,那就按您说的吧。”若小南说完就回家了。
刚到家就看见小方在院里抹泪。
“小方,怎么了这是?”若小南走过去问道。
“婶子,我去给他们送药,他们拿了药,还说些不中听的话,我气不过,说了他们两句,有个婆子说把我的默默给杀掉吃肉。”小方委屈地抱着前几天她收养的一只流浪狗说。
若小南刚想安慰他,夏花笑着走过来说:“你岂止是说了他们两句,你那是说的他们哑口无言,羞愧难耐,婆子说不过你,才拿你的默默出气的。”
夏花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方把熬好的药膏给他们送到木材厂房里,四五家人挤在一起,只生着一个火炉子。
十几个人围着炉子取暖,有的人离炉子近,有的离炉子远,就有人不高兴了,争夺炉子的使用权。
小方去了把篮子放下,要给他们分药膏。
村里最穷的冯斌家有两个儿子,他们父三个身强力壮,一直霸占着炉子。
瞎了一只眼的范氏气不过,她硬往前挤,一下子扑到了火炉上,把破棉袄袖子给烧掉一块。
范氏气的那只瞎了的眼睛一股一股的很可怕。
小方没看到这一切,她只顾着把药膏拿出来,分给大家。
谁知道那范氏逮谁咬谁,狠狠地瞪着小方说:“为什么我们连个火炉也没有,你们吃得饱穿的暖,连你一个下人都穿这么好的衣服。”说着就要撕扯小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