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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说完就跑出去了。
春柳兴奋地拿着条绒料子左看看右看看,眼里有了些灵动。
不一会儿,夏花捧着鞋样子进了屋,屋里传来姐俩说话的声音。
“大姐,你一定能做好的。”
“嗯,姐做好了就给你做,我刚才量了一下,剩下的料子足够给石头做一双了。”
“来姐教你做吧,等你学会了也能给自己做。”
“我可不会,你看我这拙手笨脚的,就是个采蘑菇的料。”
“你呀,就是懒,看你出嫁的时候谁给你做新娘鞋。”
“我大姐会做呀,大姐给我做新娘鞋呀。”
屋里传来咯咯地笑声。
冯三山坐在屋外的月光下,月光如水照在他那强健的身体上,他抬着头看着远处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小南忽想起来刚才把石头送到他怀里碰到了他那健硕地胸膛,脸不自觉地红了。
石头在他宽厚的臂弯里已经睡着了。
“把石头放到炕上吧。”若小南站在冯三山身后轻声说。
他轻声嗯了一声,站起来就往里屋走,把石头放在炕中间。
春柳走了之后,夏花洗洗就睡着了。
夜晚凉风习习,繁星点点。
冯三山洗漱之后,蹑手蹑脚地躺在炕沿边上。
若小南轻轻地闭着眼睛,听着冯三山这边的动静。
他轻轻翻身转向里,眼睛看向若小南。
“嗯,睡着了?”冯三山低沉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很有磁性。
他见若小南没有说话,紧接着又说:“石头娘,春柳的事,谢谢你……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说吧”若小南软糯地声音响起。
冯三山心里一紧,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这声音比以前好听太多,冯三山轻咳了一下说:“那个,春柳的亲事还请你多费心,别让大嫂打她的主意……”
“嗯,我心里有数,春柳的身子弱,不着急定亲,得在家好好养一段。她去了婆家也得整天干活,那还不如晚点嫁人好。”若小南缓缓地说。
“是,你说的对。”冯三山这句说出口,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他看向若小南,见她紧闭着双眼,没有再往下聊的意思。
躺平了身体说:“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冯三山只觉得浑身紧梆梆的,血液止不住的往下半身流去。这是好久都没有的感觉,他和原身好早就没有了身体接触。
原身生下石头后,对冯三山更没有了兴趣,她和冯三山同床共枕,心里思念的是另一个人。
冯三山对她也是厌恶至极,看都懒得看一眼,晚上回家累得要死,哪有心思和她干点什么别的事儿。
可今天晚上不一样,他浑身燥热难耐,他又看了若小南一眼,她已经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娇小的后背。
他欲言又止,实在憋不住了,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在黑夜中飘进若小南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