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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南不想看冯大年家的热闹,扭头就往家走。
只听后面一阵吵嚷声:“你这婆娘,我帮瘫子哥家挑两桶水,你还不快滚回家……”冯大年一阵骂。
“大年媳妇,你这看得太紧了,大年刚来,你就跟过来了……”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娇笑。
若小南加快了脚步朝家走去,身后的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小。
冯瘫子是冯怪牛的继子,是冯怪牛媳妇带来的孩子,前两年上山打猎不小心掉了下来,摔成了瘫子。..
自从冯怪牛媳妇死了之后,冯怪牛就从家里搬出来了,住在山脚下的一处茅屋里,和一头老牛相依为命,没事儿就拉个脚,挣几文钱。
有人说是冯怪牛看不上瘫子媳妇往家里招男人,可继子下身完全瘫痪在床上躺着,儿媳妇又年轻,他能怎么办呢,眼不见为净,他就主动搬出来了。
瘫子媳妇有几分姿色,她家的田里经常有后生帮着除草犁地,她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递手巾,忙的香汗淋漓。
瘫子常年在屋里瘫着,他家的日子过的还不错,有人帮着挑水,犁地,还有人会时不时送来野味,瘫子媳妇手里总有零花钱,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活着。
冯怪牛老了,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人家两口子有吃有喝的,他也不管那么多,分开来,各过各的日子,倒也舒心。
村里人没事就爱嚼舌根子,若小南才没那闲工夫管别人家的闲事呢。
她把书藏好之后,想着功夫差不多了,春柳她们几个应该吃完了。她刚绕到屋子前面就听到春柳带着哭腔的声音。
“爹,你找个人家把我嫁了吧。”
“谁说要让你嫁人的,才几岁就吵嚷着要嫁人”冯三山暴怒的声音传出来。
“爹,你就把我嫁了吧,聘礼钱你给弟弟妹妹留着。”春柳哭着说。
“我冯三山还没有穷到卖儿卖女的份上,春柳呀,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女娃家家的一口一个要出嫁,真不知道臊得慌。”冯三山的声音颤抖着。
若小南知道冯三山最心疼春柳,这个孩子拙嘴笨舌,性子软弱,面对事情一再妥协,作为爹爹不能在她身边给女儿撑腰,他已经很难过和自责了。
屋里死一般地沉寂。
“爹,你能不能尽快给我找个人家,尽快过聘礼。”
若小南有些纳闷,春柳总是提聘礼,难道这和聘礼有关系。
若小南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看到屋里的情景。
春柳坐在冯三山旁边的凳子上低着头哭泣,夏花和石头坐在春柳的对面,不解地看着春柳。
“春柳呀,你是想气死爹爹呀?”
“爹,我求你了……”
冯三山抖动着举起了胳膊,春柳仰着带泪的小脸,没有丝毫的畏惧。
若小南没想到冯三山会动手,她一个健步冲上去,接住了冯三山抡圆的胳膊,生气地说:“不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