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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蔚唯时,她和蔚唯一起挑选的,后来蔚唯还穿过几次。
也就是说蔚唯一开始是去的裴锦逸家里,后来才被裴锦逸送到酒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么深爱她的裴锦逸把她送走?
“不是说过,一个人应酬不要喝醉吗?还好你昨天喝酒的人是乔臣轩,不然你这手机没电,我们得多担心你啊。”宋彦道。
蔚唯露出一抹歉意的笑,“知道了,早上一扬已经说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我以后不会喝醉了。”
“要不是为了认识美术馆的评委主席白启承,我才不是想和他们一起吃饭呢,你不知道昨天裴锦逸那张脸有多么冷,简直就是一座冰雕,说他是冰雕都污辱冰雕了,他就是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想到昨天被他拖到包厢里强吻,她就恨不得捅裴锦逸一刀。
看着蔚唯对裴锦逸的坏印象,宋彦心里无奈的腹诽。
裴锦逸,看来你想要抱得妻子归,这还路还是很漫长崎岖的。
“裴锦逸年纪轻轻就要统领那么大的帝国集团,如果不表现得冷漠矜贵一些,别人就会以为他好说话,生意场上绷架子也是常有的。”宋彦不着痕迹的为裴锦逸说好话。
“切,一扬哥的事情也不比他差太多,也没见一扬哥脸色差。”提起席一扬,蔚唯一脸的骄傲之色。
“那是因为席总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温柔的像三月的阳光,面对我们这些员工,还不是黑得像冰雕一样。”宋彦道。
蔚唯目光警惕的看着宋彦,“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啊,那裴锦逸可是咱们公司的竞争对头,你一个劲的替他说话是几个意思?是不是那天在病房,裴锦逸高价挖你了?”
宋彦强装镇定的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见财忘义的人吗?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在哪我就在哪风怎么可能会判变你?”
“这还差不多,你要时刻谨记我是安安的干妈,判变我就等于判变安安。”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我不会判变的。”
想起昨晚那个羞人的梦,蔚唯有些娇羞的看着宋彦。
“彦彦,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就,就是你有没有做过春梦?”
“……”宋彦嘴角抽了抽,调侃道:“你的意思是你做春梦了?你就这么饥渴?”
虽然很羞人,但蔚唯还是老实的点点头,“真的好丢人哦,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梦,昨晚居然梦到我和一扬哥在洗手间亲热,就在即将要捅破最后一张纸时,我喊了一声一扬哥,然后梦就没了。”
听到蔚唯的话,再看着蔚唯身上的衣服,宋彦可以断定蔚唯绝对不是在做春梦,而是和裴锦逸在一起,两人就在差点擦枪走火时,因为蔚唯的一句话而终结。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和心爱的女人缠绵时,听到女人口中喊别的男人名字。
当然,面对这种情况,大多数男人会选择更为简单粗暴的方法去惩罚那个女人,就是做到让她下不来床,求饶为止。
反正要是昨天晚上的男人换成是乔臣轩,一定是那个结果。
这么一对比,就能看得出来裴锦逸爱得深沉,爱得隐忍。
一个等了五年之久的男人,好不容易盼到了心爱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