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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武，这些就不太合格，脸很白，但是身形也很弱鸡，总体来说就是，帅是帅的，高也高，可是看着就很柔弱。
欢宝百无聊赖地挥手，干练御姐会意地把人带走。
一连看了许多，都没有欢宝喜欢的，她叹气。
黎仙音仍旧是一脸震惊，震惊得一连喝了好几口喝的，这会不得不去一趟厕所。
偌大的包厢就只有欢宝一个人了，她哎了一声，按了服务铃。
很快就有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对方看到包厢里的欢宝，身形顿了一下。
欢宝偏头，虽然光线有些昏暗，不过还是认出了对方是谁。
“顾临渊。”
“……”
“喂，顾临渊……”
“听到了。”
这个声音。
“是你啊。”
欢宝手机上多出来的那个好友，原来是顾临渊。
她招手，让顾临渊坐过来。
顾临渊一声不吭，但十分听话地走了过来。
她放了音乐，很吵，然后凑到顾临渊耳边问他：“你很缺钱吗？”
顾临渊无比诚实地点头。
欢宝继续问：“是缺钱到可以为了钱出卖灵魂那种吗？”
在女生有些无辜的眼神下，顾临渊迟疑地点了点头。
“哦，我懂了，那你可以做我的狗吗？”
顾临渊变色，显然是生气了，然后他就走了。
欢宝：……
啊哦，生气了。
欢宝叹气，躺平，算啦，不养了。
她这么想着，提上包包要走，正好撞到了进门的黎仙音。
不过黎仙音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她凑到黎仙音跟前，仔细地盯着黎仙音看，看得黎仙音不自觉后退，一脸心虚地结结巴巴出声：“你干嘛？”、
“我问你才对，你干嘛？你好奇怪，你很不对劲啊。”
“哪有不对劲，不是要玩吗？你怎么要走了？”
“嗯啊，不好玩，不玩啦，走啦走啦。”
“好吧。”
欢宝在前面走，所以，她完全没有看到后面的黎仙音盯着她的背影，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态。
像是又恨又爱，爱恨交加，恨欲其死，爱欲其生，种种神态反复交织，谱成了宛如蛛网一样的复杂网格。
欢宝回到自己的公寓，睡到半夜，被电话声音吵醒，她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摸索着手机接通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
“谁啊。”
“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
欢宝还有些不清醒，声音很软也很轻柔。
“我说，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欢宝勉强驱散了困意，变得清明了不少，“我说了好多好多话，你问的是什么呢？”
“……狗。”
“啊，我不想养啦，好烦，他们总有各种自尊心，觉得我在侮辱他们，看我的时候藏着怨恨，可是，我有没有强迫他们，哎呀，养狗一点都不好玩，那个叔叔果然是骗我的。”
“他们？”
“嗯啊。”
“所以，你除了问我之外，还问了其他人，甚至，还养了很多？”
“没有很多……”
电话被挂断了。
欢宝这个奇奇怪怪的想法，源于一次宴会上，某位陌生叔叔的言传身教，对方大概是第一次参加类似宴会，而欢宝被秦家保护得很好，除了圈子里的好友，其它人基本都不知道欢宝长什么样。
加上她当时躲在角落里，看起来就像是和当时的宴会格格不入一样，然后那个陌生叔叔就过来和她聊天，聊天的话题就是狗。
不过那个叔叔养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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