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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还没死？”
向天明从小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乖巧懂事得过分，从来不让父母操心，一直都是向夫人的骄傲。
她记忆中的向天明，孝顺长辈，友爱弟妹，待人温和有礼，活脱脱一个知书达理的贵公子。
可是这话，这种恶劣的话，竟然是从自己儿子口里说出来的？
向天阳说出这种话她都不奇怪，但这话怎么能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老大口里说出来的？
“您看您，一句话而已，这么难以置信？”
向天明去看了向玉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处于梦魇之中的向玉婷，哪怕向玉婷危在旦夕，却仍旧无动于衷。
向夫人恍恍惚惚地跟来，然后好像看到了数对展开的洁白羽翼，那羽翼本该圣洁光明，可向夫人却从中看到了一抹暗色。
“倒还算有点长进，没有坏到根子上。”
向天明开口。
向夫人有些被和自己记忆之中完全不一样的长子吓到，一时间竟然不敢搭话。
向天明看了她一眼，对此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更没有觉得有什么受伤的。
他小时候不是装出来的小大人模样，也不是生来就这么乖巧，而是因为他足够早慧。
向夫人只觉得长子从小懂事，让她省心，是她的骄傲，她甚至可以对长子不管不问，长子仍旧会长成她希望的模样，成为她的骄傲。
但她并不知道，正是因为如此，向天明对她也没有多少感情。
比起她，向天明倒是对自己父亲更有感情一些。
向玉婷只是被困在了，梦魇世界之中，死了就会醒来，醒来之后大概率会精神恍惚有一段时间，不过不是不能恢复。
让她一直这么昏迷不醒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看起来好像娇滴滴的，一遇到风雨就会被摧残，结果却意外的坚韧。
所以一直没有死在梦魇世界之中，而是一次又一次地撑了下去。
并且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在绝境之中，也没有彻底放弃良知，甚至于因此而明白了自己之前骄纵任性给旁人带去的伤害。
这也是向天明说她还算有点长进的原因。
再说一遍，秦某人不是小气的人。
虽然向玉婷带人堵她，但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直接出手要了向玉婷的命。
暴走族老大当时看清秦欢的脸，开口让她当自己女朋友的时候，向玉婷也在皱眉，显然是觉得暴走族老大过分了，她的本意只是吓唬秦欢。
这就和高绫不一样。
高绫不是吓唬，而是真的打算收拾秦欢。
所以高绫凉了，向玉婷没有。
当然，这个就不用和自以为是的林墨说清楚。
“明……明儿，不管怎么说，婷婷都是你的妹妹，你要救她啊。”
向夫人受到惊吓，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向天明闻言露出笑容，仍旧是一贯的温和有礼的笑，向夫人却觉得这笑压根就不到眼底，浮于表面，与其说他带人温和有礼，倒不如说，这个笑就像是一个面具，将他和其他人隔绝开来。
很不幸，她这个母亲，也是被隔绝开来的其他人之一。
向夫人心脏一揪，却没有出声，只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天明安慰了一番向夫人，转头去找向老板。
向老板还在发愁，这事得怎么解决？
找老师成不成？
正道大学的老师……
特么的，一个比一个难缠，还特么的护短，无理都要搅三分，更何况这次可是向玉婷到正道大学闹事，带人堵他们的学生，他们有理。
向老板越想越觉得愁，可他又不能真的不管自己女儿死活，他还没那么冷血。
叹气的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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