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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吗？”
“烦啊，所以我喝茶。”
张三端起茶杯，慢条斯理享用中。
秦欢看不过去，上前一把抓住茶杯往他嘴里灌。
张三这个逼差点就装圆满了，可惜还是在秦欢手里破功。
张三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咳完，他道：“你种地？”
“不种地，你吃屎吗？”
张三再次咳嗽：“这些话，打哪儿听来的？”
话问完，他自己又有了答案，抬头瞪了一眼安静如鸡的白二。
白二：……
白二接收到护法的不满了。
也是，自从祖宗开始化身白莲军小将上阵杀敌，就开始自称爷，脏话荤话也是信手拈来。
祖宗，你可还记得，你是位女郎？
祖宗当然不可能有错，所以，有错的就是别人。
这个别人，别看了，就是他白二。
“行，打不下就不打，让他们苟延残喘，我带你去杀龙。”
“龙？”
“龙。”
“你见过？”
“没有。”.
“那你说龙，你看驴我吧？”
“我没有，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也有道理。”
秦欢勉强被说服，不过，她拍桌：“我还没让那燕姓小儿拿命来呢。”
“下次。”
“成，给你个面子，就下次吧。”
这边两人提起了燕无双，那边，燕无双也在暗室之中，吴王势力的情报首领跪在地上请罪中，首领头上还有着血红流下。
“让你查探表姑娘的行踪，你查探了这么久，却连个尾巴都没有摸到。
你若是擅自替我做主，觉得值此当头，我不该沉迷于儿女私情也就罢了。
表姑娘成了敌方小将，明显出现问题，许是失去了记忆，这些你也丝毫不知。
王府每年大把大把的银钱落入你手中，让你发展势力，收集情报，这便是你做出来的成果？”
首领大气不敢出，甚至不敢为自己请罪或是开脱。
外人眼中温润无双的燕无双何时露出过这种暴怒可怖的神色。
加上首领确实出了纰漏，他自然不敢为自己开脱，更不敢多言。
燕无双发完了火，又问：“母亲那边你们怎么说的？”
“表姑娘在漠州，被白爷接走了，目前十分安全。”
“行，不要让她老人家知道欢欢不在云州，也不在漠州，而是利落在外，明白吗？”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记得，你这颗脑袋暂时别在你脖子上，下次再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你也不必再来见我了。”
“是。”
首领如影子一样消失在了暗室之中。
燕无双仍旧端坐其中，他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揉着揉着，想到战场上小将死盯着自己，张口闭口燕姓小儿的姿态，唇角不由上扬。
倒是不曾料到，她竟还有这一面。
那么秦欢是真的失忆了吗？
秦欢不觉得自己失忆了，她全部都记得，就是有时候脑子会出点小小的问题。
那问题小得几乎会让人下意识完全忽略，所以完全不必重视。
这个小小的问题，就是她经常抽风一样暂时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什么背景。
但之所以说是抽风一样，就是因为，抽风完毕之后，她又会恢复正常。
秦欢将这称之为当年被虫皇打出来的创伤和后遗症。
本来就有后遗症，本来就有些虚弱，然后还被黄天碰瓷，她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身板，不够坚强，脆弱一点，于是又出了点问题，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秦欢反正是觉得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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