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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心底始终存着一丝怀疑，所以才会百般试探。
虽然这试探险些把自己给送走了。
但结果是喜人的，至少证明了圣女的身份。
他被盘问完了，完事见秦欢看起来对自己没有杀心了，于是小心翼翼问道：“殿下不是在凉州策应吗？”
“哦，暴露了，不得已只能跑路，正好出了凉州，遇到了你。”
“暴露了？”
“嗯。”
“那护法那边……”
“聒噪，我与护法如何沟通行事，用不得你来置喙？让你知道我暴露了，也不过是正好遇到了你这支白莲军，否则你也没资格与本殿下接触。”
“是，属下逾越。”
“知道便好，对外你仍旧是这支白莲军的主将，但一切都要听令于我，明白吗？”
“属下名表。”
“很好，照常与护法汇合，不必露出丝毫异样，等两军汇合，我自然会与护法接触。”
白二恭敬点头，退出营帐之前，他道：“殿下，属下脖子上的……”
“跟着，以后，它便负责保护你。”
保护？
监视还差不多。
白二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一脸的感恩戴德，一副马上就能为圣女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的架势，随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出了营帐，外头的人见他无恙，也不敢询问发生了什么。
他一脸晦气，转头又进去在秦欢疑惑的视线之中，把里面的死人拖了出去。
人拖出去之后，他一把丢掉，吩咐两边的人：“把人就地掩埋了。”
看出这些都是白二的亲兵，其余人更不敢多说什么了。
亲兵都被杀了，今天的将军，格外残暴，可别让他注意到自己了，要低调。
做完这一切，他偏头，纸人也偏头，二者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
白二率领的八千白莲军，很快便与大部队汇合。
说是与大部队汇合，但其实他们本身也是往凉州方向而来的。
只是在路线上，最终会汇聚成一股，与大部队集合。
白二去见了护法。
护法张三是一个看起来满身儒雅之气，面貌给人一股亲和之感的青年。
说他是白莲教叛军护法之一，恐怕都不会有人信，反倒是说他其实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儒士，信的人会更多。
白二还暗戳戳盼着张三能够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小纸人，但张三看起来毫无异常，反而先问了他神像。
得知神像破碎，张三叹气：“这或许是警示，黄天给与我们的警示，只可惜，我不在场。”
若是他在场，或许会发现更多信息，从而从中解读出黄天给与他们的警示。
可惜他不在。
白二也一脸唏嘘。
直到白二从张三营帐退出，张三都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迎着金色阳光，白二略微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位置，小纸人不负众望地探出头，露出大大的笑脸，然后下一刻，笑脸变成狞笑，它举起手，做出抹脖子的手势。
白二：……
这就是圣女说保护他的存在。
也不知道这玩意的什么，也没见护法用过啊。
至于教主，白二只见过一个背影。
同样披着黄色袍子，与黄天神像倒是有些相像。
或许这是白莲教的秘法？
反正白二是不懂这些歪门邪道的，他握紧了腰间挂着的腰刀。
只等着到时候战场上见分晓了。
大军抵达凉州，却没有选择冒进，而是原地修整，随后来源的诸多白莲军，被一一派出去，先行一步，攻陷凉州其余城池，大部队，则是在修整完毕之后，只带上去的粮草，而后直直朝凉州郡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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