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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武清萍吃了好几次闭门羹之后，也算是摸清了一部分方玉的性情。
这天，武清萍又一次与方玉偶遇，只是这一次就不是好巧开头了，武清萍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提到了秦欢。
“将军可知道白姑娘的身份？”
方玉停下脚步：“知道。”
“那将军知道白姑娘心悦于燕无双，燕无双也心悦白姑娘，只奈何当年被我横插一杠，这才彼此错过这许多年吗？”
“你想说什么？”
“将军喜欢白姑娘，白姑娘却不喜欢将军，将军看不明白吗？”
方玉认真思索，然后展眉：“我就喜欢她不喜欢我的样子。”
武清萍：……
武清萍被噎住，这叫什么回答？
你犯贱呢，还就喜欢人家不喜欢你的样子。
被噎住的武清萍自然没有了继续和方玉说话的心思。
又过了几天，大家决定启程从裴都出发，去找燕无双去了。
出发前，武清萍于月明星稀的夜晚，又又和方玉偶遇了。
“将军，你不想知道，当初我们落入叛军手中都发生了什么吗？”
“不想。”
“假如白姑娘真的被叛军凌辱，没了清白名节，你真的丝毫不在意？心中不会耿耿于怀始终横亘着一根无法祛除的刺？”
方玉停下脚步：“我有什么资格在意，有什么资格耿耿于怀，又有什么资格在心里横亘着一根无法祛除的刺？我该死才对，在她身陷囹圄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我不该死吗？”
武清萍顿住，为方玉这番回答。
一直到第二日，武清萍都始终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上辈子，她立志于在燕无双面前证明自己没有失身，仍旧是清清白白的，虽说燕无双从来不在意，吴王府也无人在意。
更没有人敢闲话，可她就是放不下，就是要证明，为此还不惜拉白欢下水。
后来白欢被送走，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却彻底失去了燕无双，燕无双看她的眼神再没有了任何温度。
武清萍自是不忿的，她只觉得，燕无双之所以对自己越发厌恶，不就是因为觉得她落入叛军之手，定然受到了凌辱吗？
这类话题，是彼此的禁忌，谁也不会主动提起。
燕无双哪怕是气急之下，也不会口不择言拿这事来刺她伤口。
即使那伤口根本就不存在。
武清萍头一次听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回答。
有个人在被问及他的心上人如果被人凌辱，失了清白，他是否会耿耿于怀，介意此事的时候，回答说他有什么资格介意，说他该死。
可那个人，也不是为了自己。
武清萍心下悲哀，就仿佛注定不会被爱，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爱一样。
这仿佛一个诅咒一样，如影随形，始终缠着她。
优思之下，武清萍病了。
还没正式上路，她就病了，那她还去不去了？
武清萍坚持要和秦欢他们一起。
秦欢是无所谓了，她自己受得了就成。
武清萍说自己可以，所以还是一同上路了。
病重之余，武清萍面色苍白，倒是给人一种颇为楚楚可怜的感觉。
生病的武清萍话变少了，平日至多是看着秦欢发呆，倒是没有非要和秦欢对线。
明明她又对不过秦欢，老是被秦欢说破防，手心里的指甲印都掐了不知道多少个了，就是不长记性，总忍耐不住，见到秦欢就想和秦欢对线。
这可能就是人菜瘾还大？
病了之后，武清萍倒是消停了不少。
虽说也没有消停太久，因为她很快就重整旗鼓。
重整旗鼓的武清萍再次制造与方玉单独相处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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