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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族,秦欢至少没自觉高人一等,看人的眼神也十分平和,并不高高在上。
幽州的政令,完全是秦欢的一言堂。
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自然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这个众人,主要还是指幽州原本的上层人士。
这些上层,还包括世袭的吏员。
对于这些世袭的吏员而言,上头的大人换成谁都没所谓,因为不管换成谁,上面的大人都需要自己等人维持幽州上下的一应运转。
然而秦欢显然并不是那么需要他们。
对于秦欢将那些田地以只收两成的租租给那些泥腿子,都不肯拿出来作为奖赏,犒劳他们这些有功之臣的行为,他们极度不满。
只是秦欢平时压根不去处理政务,她只要结果,如果看不到结果,那就是有人在使坏,使坏的人,砍了再说。
好不容易等到秦欢去了一次幽州官衙,吏员们立刻推举了他们之中的代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殿下不知民间疾苦,自是不知道田地的重要性,属下并非质疑殿下行事。
只是,将田地分给原本只是大户人家的佃农的泥腿子,虽说殿下是说租给他们,可只取所有收成中的两成,这不是等于白送?
殿下,您这样的行为,让那些投诚于咱们白莲教的人见了,心中做何感想呢?”
眼前是一名留着长须,穿着文人布衫的文士。
听说是幽州有名的清流名士,出自幽州本地大族,龚氏一族。
这些都是王麟小小声和秦欢禀报的。
“那么,依先生所言,我该如何行事呢?”
“有奖有惩,方能长久。”
“谁该奖?”
“投诚咱们白莲教的世家,吏员等等,他们慧眼识人,自是期望得到回报,咱们给予回报,他们自会更加忠诚。”
秦欢笑了起来。
秦欢发笑的时候,文士还来不及生气,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他身上的纸人割脖。
鲜血不要钱一样从伤口处涌出。
王麟捂眼。
“你不会也觉得他说得对吧?”
“不是,他是名流,文士,清流,杀了他,等于自绝于天下文人……”
“说得不杀他,就会有人名流投奔白莲军一样,白莲军可是叛军,逆贼,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你跟我谈名声?”
秦欢又不打算争霸天下,跟她提什么名声?
况且,照秦欢的想法,改朝换代,就改得彻彻底底,把那些豪门世家一道给改了。
简单点说就是,把这些世家杀了,会空出很多资源,这些资源形成的利益团体,就是新朝代的权贵。
然后发展上几代,就又是新的豪门世家了。
白莲教是反贼,不占正统,本来也没有文人会来投奔。
秦欢也不在乎这些,真正的文士自然是该尊敬的,但那些是为了天才百姓奔走的名士,而不是拿了利益,作为一些人的喉舌出现的龚氏文士。
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叫他龚氏文士,没毛病,毕竟他是龚氏族人嘛,龚氏族人肯定姓龚,没毛病。
文士的血,让在场安静如鸡。
秦欢打了个哈欠,“行了,没啥事我就先撤了。”
王麟送她出去,其余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到一半,小纸人嘻嘻哈哈地爬到他们肩膀上,一群人顿时噤若寒蝉,满脸惊恐,生怕自己也步了文士的后尘。
见状,小纸人笑得越发欢快。
秦欢在幽州生根,大有把幽州当成大本营发展的意思。
她窝在幽州专心种地,安心等着粮食成熟的季节到来,好获得丰收,外界则是打生打死,风云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