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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怜从小到大都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人朝她招手,对她说:来,过来。
有时候,梦里的她会听梦里的声音的话,往前走,可她走啊走,走啊走,眼前始终是一片迷雾。
有时候,梦里的她会对那个声音嗤之以鼻,继续做自己的事。
同样的一个梦,她一做就是十八年。
她十八岁生辰这日,梦里的内容,变了。
那个声音不再对她说来,过来,而是变成了令人只是听到之言半语,就感觉头晕恶心,浑身战栗,理智在正常和深渊之间的划刻上左右摇摆,仿佛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般的不知名低语。
理智告诉高怜,让她快逃,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渐渐的,除理智之外,仿佛多出了一个她,那个她说,去,找到祂,把祂带回来。
她恐惧害怕着另一个她,另一个她却一脸冷酷,仿佛一个不容人忤逆的君王一样,命令她出发。
高怜忘记自己是如何逃离家族的,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一个人在妖魔遍地的野外存活下来的。
她不知目的,不知疲倦地流浪着,直到遇到了一个人。
可她甚至不知道那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她身边的,只知道,等她彻底发现那个人的存在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她心里扎根。
她头一次感受到了清醒的完整的自己。
像是被覆盖在深渊之下,在窒息的时候,终于得以上浮到水面,呼吸到一口救命的新鲜空气。
“我在家排行第五,你可以叫我五哥。”
似乎有人这么对她说。
高怜头一次迫切地想要找到解决自己状态的办法,而且,不只她一个人在努力,还有人和她一样在努力,终于,她成功压下了另一个她。
她与心上人成婚生子,诞下一女,她希望女儿能够一生平安喜乐,于是为女儿定下安乐这个封号。
她以为一切都在欣欣向荣,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她会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膝下会有儿孙环绕。
然而,“她”回来了。
“她”将她关在身体深处,她拼命呼唤,拼命拍打,可是没有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爱人使唤得团团转,欺骗她的爱人,好达成“她”的目的。
不要相信“她”!
听不到,她仿佛被排斥在了世界之外,外面的人,根本感知不到她,也听不到她的呼唤。
但她没有放弃,她绝不允许“她”伤害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女儿,绝不!
她近乎疯狂地攻击“她”。
“她”感知到她的疯狂,终究是有所收敛,终于,“她”向她承诺,“她”只要完成自己的目标,就会消失,而且,“她”绝对不会伤害她的爱人和女儿。
“她”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于是某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而她则是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再也无法维持清醒。
等她再次清醒,她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十分可爱乖巧的儿子。
“她”似乎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过了不久,她又有了一个女儿。
“我希望我的女儿,定国安邦,所以,便赐下定安的封号吧。”
“她”走了,彻底消失了,她该高兴才对,可她却发觉,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她感知到了生命的流逝,她要死了。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她”才是真正的主体,“她”消失了,于是这具身体就失去了生的能力。
随着生命的流逝,她突兀地想起了一段记忆。
那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冰冷,黑暗,窒息,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暗中窥视,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将她彻底撕碎的机会。
“她”无动于衷,在黑暗之中沉浮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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