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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也说不准自己什么情况,他只是在听到自己和淳于家的婚约已经解除的时候,莫名心里一空。
仿佛有极为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远去,并且,从此之后,自己再也不可能再次得到这份对自己而言和生命同等……不,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了般的感觉萦绕心头。
燕王口中一句不离外室两个字,高湛终是解释道:“那并非我养在外头的外室,不过是曾蒙她母亲恩情,她全家又遭难,只剩她一人,给她一份庇佑罢了。”
“外室二字可不是我在信口胡说,外头都这么传。”
燕王可不背这种锅,直接将锅甩出去。
高湛道:“那是谣传。”
“啧,湛儿啊,这儿也没外人,就我和你阿娘,你何必这么一本正经呢?你说那是外界谣传,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信,你猜,淳于家会信你,还是信外界公认的谣传?”
高湛还想说什么,燕王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说你是因着报恩才将其养在外头,那你为何不让你阿娘出面?
再不济,你便是将此事告知于我,由我这个做父亲的,以燕王的名义出面回报恩情,将她收为义女,这些所谓外界谣传,便一一消弭了。
可你没有这么做,你放任所谓谣传,何尝不是因为对当初你母亲与淳于夫人的一句戏谈定下的婚约浑不在意,所以才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呢?”
高湛无话可说。
在地下擂场遇上淳于欢之前,他对淳于欢的印象,仅有那双极为特别,令人一见难忘的眼睛。
在地下擂场遇到淳于欢之后,关于自己未婚妻这个名词的形象才变得生动立体了起来。
败在其手中后,这份形象越发鲜活,鲜活到,仿佛印在了他的心尖尖上一般。
偏偏这个时候,他和她唯一的,也是最深的羁绊,那份由两方母亲定下的婚约,没了。
高湛迫切地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可却什么都抓不住。
燕王还想叽叽歪歪,燕王妃抬眼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声,不去打击高湛,只拉着燕王妃离开,任凭高湛一个人神情迷茫,痴痴傻傻地呆呆站在那儿。
途中,燕王妃白了燕王一眼:“你这个爹,当得可真好,生生将儿子的情缘斩断。”
燕王摸了摸鼻子,“这,这谁知道啊,我看他近日总往柳纤纤那儿跑,还让人替柳纤纤各种善后,我当他是喜欢柳纤纤呢,谁知道,他对喜欢的姑娘不闻不问,对不喜欢的姑娘,却殷勤备至,这谁想得到嘛。”
结果,得知婚约被解除,又被自己点破他之前其实对淳于欢毫不在意这个事实,然后儿子就傻了。
燕王不理解,他这么风流个傥英俊潇洒,当年也是京城无数贵女得不到的梦中情郎的主,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乎乎的儿子?
还是个连自己到底喜欢谁不喜欢谁都需要靠别人点醒的傻乎乎的儿子。
秦欢让淳于儒亲自过来逮了回去。
回到淳于府,淳于儒坐在首座,一声不吭。
秦欢坐在下面,口中不停,嗑着瓜子。
老夫人很快到位,紧随其后,是二老爷和二夫人。
还有二房的几个子女。
被强迫闭关,闭得脸色青紫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遭了多大折磨的淳于兰也在。
淳于家嫡系一脉的人,全都在这儿了。
等淳于儒从沉思中回神,一抬眼,让乌泱泱的人头惊了一下,他看向秦欢:这些人干啥的?
秦欢回他:我怎么知道?我还是让你亲自去抓回来的呢。
淳于儒一想也是,于是看向脸色铁青的老夫人。
老夫人重重用拐杖捶地:“燕王府未免欺人太甚,这份欺辱,我淳于家,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淳于儒:……
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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