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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没结果。”
女人严肃语气,说完她转身离开。
陈悔发出一声气音似的阿娘,他没敢喊出声,只目送女人离开。
等女人走远了,他才后知后觉,他这是被当成情窦初开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的小年轻了。
陈悔笑了笑,倒也没解释。
陈悔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隔壁和女人当邻居的,他会到处走,说是看风景可以,说是在体验人生也可以。
传说西域有座神山,能够徒手攀登到山顶的人,被誉为与神有缘的人,他能够许下一个愿望,假如这个愿望足够强烈,兴许会美梦成真。
陈悔去了雪山,他爬上无人踏足的生命禁地雪山,在那儿发现了徐徐盛开的雪莲花丛。
陈悔摘了一朵雪莲,下山回家。
回去时,隔壁院子上空阴云密布雷蛇狂舞。
天地似乎裂开了一条缝隙,有令人只是看到就觉得锋锐尖利得仿佛只是看到,就会被其割伤的青色狂风从中溢出。
陈悔看到院落之外,女人站在那儿,眼神平静。
他忍不住上前几步,女人看到他,语气平和:“是你啊,你回来了。”
“嗯。”
他嗯了一声,有些担心。
隔壁的异象持续了好几天,等异象散去,院落里就只剩了女人一人。
陈悔莫名火大,他数次握拳松开,松开又握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女人:“值得吗?”
你放弃了我,放弃了爹,为这么个人,他却抛下你选择破碎虚空离去,值得吗?
女人奇怪地看他一眼:“什么?”
“他是离开了,离开这个世界,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为了武道的至高之路,放下凡俗的一切,包括你,选择了离开,你觉得值得吗?”
女人莫名地望着他,说:“这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他能走得更远,能有自己坚持的一切,这不很好吗?”
“那你呢?你被抛下了。”
“什么被抛下了,年轻人就是太急躁,我这不是快死了么。”
陈悔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感应到的脉象极其虚弱,虚弱到宛如风中残烛。
他更气了:“他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女人:“你到底在气什么,真奇怪,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肯定会替我收尸哎。”
“做梦。”
“哦。”
女人走了,陈悔却没离开,他也不出门了,就在隔壁住着,才住了半个月,女人的气息从他的感知之中彻底消失。
他知道,她死了。
为人子女长大后,总会一点点地淡忘掉父母当初对自己的舔犊之情,逐渐遗忘了父母对自己的拳拳爱护,直到,子欲养而亲不在……
陈悔走到了这个世界的武学尽头,即将破碎虚空,江湖震动,有名有姓之人,纷纷不远千里,只为观礼。
江湖有传闻说武学的尽头是破碎虚空,前往另一个世界,可走到这一步的却一个没有。
仿佛那只是一个传说,不过现在有了。
陈悔听到他们的议论和谈话,心中却一片平静,其实早就有人走出了这一步,只不过无人知晓罢了。
而且走出去后会遇到什么,谁也不知道。
时辰很快就到了,如他曾见过那般,阴云密布,雷蛇狂舞,他肉体凡胎之身进入那道裂开的缝隙,如同离开了母亲怀中的孱弱幼儿,处处可见杀机。
离开世界的瞬间,陈悔想起来了。
他送走亲爹,最后送走亲娘,亲娘临死前,却突兀拉着他手说:
“我憎恨着你父亲,也憎恨着你,可我最后还是和你父亲在一起了,我该原谅他?即使没有陈家的人命横亘其中,难道他对我而言就没有仇怨了吗?陈悔,假如可以,我希望从来没有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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