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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守卫年纪不大,因此从未见过甚尔、也没听说过,因此没将对方当做什么大人物。嘛,说不定是外面流落的私生子之类的呢“在这之前,需要先......”
“喂,家主他在正院么。”
可能是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因此守卫下意识就恭敬地回复道:“是的。”
“哦。”将身体调转到某个方向,径直向前,禅院甚尔快步推开侧门,避开人多的地方进入小巷、抄着近道。
“欸.....?”望着似乎对宅子布局十分熟悉的男人,守卫迷茫地瞪大眼睛,想去追但又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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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挺健朗的啊,老不死的。”粗暴地扯开拉门,打量了下面前端着酒碗小酌的老头,甚尔挑了挑眉毛“找我有事?”木着脸一屁股坐在明显是预留给自己的蒲团上。
并没有因为小辈无礼的态度而生气,反而勾起嘴角,禅院直毗人摇摇酒壶“要来一杯么,甚尔。”
某人摆摆手直接拒绝“不了,你自己喝吧,我可不喜欢喝酒。”
望着面前十分年轻的面庞与生命力磅礴的肉/体“真是让人怀念啊。”或许是因为酒精,直毗人的眼神混沌了一瞬,缓缓道:“当初听到你的消息,差点还以为是亡灵呢。”
懒得解释原由,态度差劲地敷衍“啊对对,亡灵可是亲自找上门来了呢。”被眼前这臭老头怀念的眼神恶心到,感觉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甚尔皱着眉头“有什么话就直说,让我回本家这件事就免了,老子可是早就和禅院家断绝关系了。”
“我只是突然发觉,或许我是错的。”顿了顿“禅院家或许是需要改变了,可惜我已经没有办法......”
“如果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那我就走了。”再也无法忍耐下去,黑发男人爆发出一直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怨恨“你以为我会对这个像屎一样的家族有什么感情吗。”
“少来妨碍我的生活,不然我不介意让禅院家从御三家行列里消失。”
直到人有用了才来关心......还想靠着所谓的血缘关系来迫使自己屈服,真是笑掉大牙了。
当年幼的自己被其他孩子殴打嘲笑,被佣人故意投喂馊掉的饭菜,当被那群大人以训练为借口丢入咒灵群自生自灭时,理由只是觉得「没有咒力的人在这个家很碍眼」、恶意地期望着自己能死掉——怎么那个时候怎么不跑来和我说我们是一家人呢。
舔了舔嘴唇上的疤痕,黑发男人心底浮现起淡淡的杀意。就算现在立刻把这个地方、禅院家所有的人都杀死,自己也没有任何负罪感,甚至还会觉得无比轻松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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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明白打感情牌是没有用的,于是话锋一转,老人谈起另一件事“你的儿子,伏黑惠......现在在五条悟的手中,你知道吧。”
“噢,知道。”
“我想让那孩子继承家主,并将禅院家所有的财产都继承给他。”
不知为何有些无语“......”吊儿郎当地用小拇指掏掏耳朵,甚尔兴致缺缺、看上去并不感冒“关于继承家主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那小鬼的意愿,而不是问我。”关我屁事。
想到藏物库里那丰厚的咒具和资金,某人贪财的本能蠢蠢欲动.......可一想到这是禅院家的东西就感到无比晦气、有点不大想碰了。
“如果是指望我去劝说他的话,那你可就要失望了。”啧了啧嘴,轻佻的低沉声线响彻在安静的房间内“那孩子的人生由他自己决定。”收敛了轻浮的伪装,男人露出本就危险而冷漠的气质。
“而且,就算禅院家现在立刻再诞生一个拥有十种影术式的新生儿,也无法改变禅院逐渐走向衰败的未来。在垃圾般的糟糕环境下,就算是天才也成长为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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