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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三天两头打车去市中心的中国餐馆,当然,花的是温州少爷的钱。聊天仅限于吃和练习,氛围轻松诙谐,董思成几乎没意识到裴夕柠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提,直到那通电话。
其实怎么听都是裴夕柠在闹脾气,但是在练习室外听着的董思成有些错愕。他从来都没见过裴夕柠发火,一次都没有,平时连抬高声音讲话都很少见。这时候她在里面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了一通,然后声音冷的吓人。
“打一百万给我是什么意思?让我自生自灭是吧,好啊,我如你们愿,等我死了肯定派人你们发葬礼请帖。”
“关心?你管着叫关心?我来韩国五个月突然想起来你们还有个女儿了?一通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我生日都过了两个月了,真的一点不记得吧?你们配为人父母吗?”
“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赚钱,没给过我教育,没给过我爱,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有什么资格?”
结束这场战争的是“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窒息般的寂静。董思成等了一会儿,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预想中的啜泣声、延续的叫骂都没发生,门内门外,静的连落针声都清晰可闻。董思成没来由地慌了,推开门,映入眼帘地是蹲在练习室正中央的身影。她本来就瘦小,现在几乎蜷成了一个小点,长发披散着,看不到表情。她面前是屏幕碎裂的手机,有几片甚至正在董思成脚下,可见力度之大。裴夕柠徒劳地想重新开机,手机膜碎片扎进手里,已经沁出血珠,她仿若没看见一般。
董思成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阻止她:“你在干什么?”
裴夕柠转过脸的一瞬间他怔愣了,原来长达五分钟里无声无息的她,早就泪流满面。
董思成就是从那天起知道的,裴夕柠不是省心的小孩,因为她痛也不会说,受了委屈也咽到肚子里。你不问,不观察,她便安安静静的比谁都乖,可内心大概已经千疮百孔。
两个韩语白痴很难去电子城买一部新手机,董思成联系了他父亲朋友开的店,带着裴夕柠去修。中途她非一根筋地要换电话号,董思成说不好。他说你一定会后悔,裴夕柠说不会。
店员听烦了:“到底换不换电话卡?”
董思成伸手拿回手机:“我妹妹闹脾气呢,不换。”
他们没回公司,秋高气爽,董思成带着她在首尔的大街上闲逛。他看到了颜色花里胡哨的冰激凌,觉得小姑娘可能会喜欢这个,叫裴夕柠在原地等一会儿,捧了一个双球甜筒回来。
裴夕柠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沉默地吃着甜腻过分的冰激凌。她鼻头红红的,有种病态的美感。首尔的九月份还是很燥,冰激凌没一会儿就滴答滴答地开始融化,她伸直了胳膊让它流到地上,而不是沾到自己的衣裙上。
董思成看她一眼,她不说话。董思成又看,她还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他从认识裴夕柠以来就没花心思找过话题,全靠她一张嘴喋喋不休地讲。这会儿裴夕柠按了静音键,他尴尬地搓了搓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在和家人打电话吗,我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
“那是我哥。”裴夕柠答得很快,又皱着眉纠正:“不是亲哥,堂哥。他是整个家里对我最好的人。”
裴夕柠简单讲了一下她的家庭,她好像从未开口说过,有些语无伦次。他们家是南方传统的经商家庭,爷爷有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她父亲是最有天赋的小儿子。这种家庭血脉传承很重要,重男轻女也是常有的事。唯独最被看好的她父亲膝下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又不务正业跑去做些“抛头露面”的职业,和父辈那脉关系很差。她堂哥是母系那边大姨的儿子,看着她长大的,也去过她每一个读过书的城市找她,真情实意地关心这个妹妹。她来韩国之后,也只有这个堂哥联系过她,其他人一概不闻不问。
董思成听完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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