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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杀了现在有的，只要术士还存在，早晚就会进化成魔物。而术士来源于普通人，觉醒了的就是术士，没有觉醒的就继续做普通人。即便你要永绝后患，杀掉所有术士，又能保证普通人里不觉醒出术士吗？除非将这个位面的所有人类都杀光。那么你最后要保护的，究竟是谁呢？”
顾一说不出话来。
卓惠子笑了：“其实，不光是人类，系统也是一样。普通系统，经营管理层的系统，还有那些报废系统。究竟谁该存在，谁该灭亡呢？顾一，你揪出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报废系统，可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究竟什么才是报废系统呢？”
顾一猛地愣住了，她看向卓惠子，这次很确定，卓惠子刚才的话绝对不是对这个位面的原主说的，她是说给自己这个境组织的成员听。
难道……
“你说的小师弟，那个天道系统……他的女主角，是，顾灵儿？”
卓惠子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给了顾一一个劝告：“再去仔细看看你这次的任务吧。还有，如果你想要继续回收报废系统，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位面的报废系统就是我。只怕你没有能力回收我啊。”
卓惠子说完，凭空消失了，只剩下顾一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停尸房的床上躺着的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
“海月。”顾一喉头滚动，最终还是下了命令，“放火。”
滚滚浓烟瞬间淹没了废旧医院，魔物们的嘶吼声不绝于耳，最后逐渐消失。
顾一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精神海，再次打开这次的任务书，重新仔细阅读原主的愿望。
原主的愿望是，抢回自己的身体，洗刷污名，让那一对狗男女生不如死。
所有愿望就是这些，与人类和魔物无关，与魔物和术士无关。
顾一沉思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