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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一个自称圣女的人联系他们，给他们看了一封商小溪写给自己粉丝的遗书，这两人才知道自己的偶像并不是退圈追求平静的生活，而是被这帮丧心病狂的无耻之徒不停摧残直到折磨得商小溪失去了活着的勇气。
复仇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两人，他们商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商小溪讨回公道。
“对不起，我们当时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更没有想到会出人命。我们只是想为小溪讨一个公道。请你相信我没有杀人！”
“你没有作案时间，刘文杰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顾一冷静地说，“但是警方严重怀疑你们两人牵扯其中，甚至组织了对你们两人的抓捕计划。”
“什么！”
“不用担心，能证明你们两人没有杀人的证据已经送到了警方手里，你现在还能自由活动，就说明警方采纳了这些证据。但是不代表你们的行为合法。坦白从宽，尽早配合警方说出你们所知道的一切才是上策。毕竟这个圣女有多偏激你也看到了。”
“圣女偏激？”蒋睿摇头，“可是，她只是想为民除害啊。”
“为民除害？”顾一笑了，“一个真心想要为民除害的人，会煽动大批不知真相的民众用民意去影响甚至逼迫司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司法之上吗？一个真正强大的圣女，会用杀人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就算你们还有千千万万的支持者认为岳卓凡他们该死，能夺取他人性命的也只有权威的法律，而不是个人意愿。退一步来说，就算这一次圣女杀的是该杀之人，但能够保证她以后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吗？进一步来说，如果其他人认同这样的做法，也采取行动，这个国家的法律秩序就会崩溃，完全变成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到时候还有什么社会道德可言？”:
顾一掷地有声，说的蒋睿面色发白，最后低下头：“那个圣女……其实我们都见过的。她就是思流。”
顾一点点头：“你肯主动承认这一点，很好。希望你能去劝说刘文杰一起找到警方，将刚才的话坦白。”
“哎？”蒋睿很惊讶：“你知道思流就是圣女？”
“我知道。但我想，你既然没有听到他人心声的能力，却能预判我在心里想什么，说明当时在场之人中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圣女是女性，这就排除掉了所有男人。胡小雨是你们的目标，杨诗萱我知道她的性格，我们之前一直住在一起，她没有时间策划这些。岚雨曦以前与我们是同队队员，我也有把握她不是。我自己不是。那就还剩下左岸和思流。
左岸是左铮的女儿，有财力物力和人脉资源达成这些事。思流是个自来熟的无名艺人。她们两个谁是圣女我都毫不怀疑。”
蒋睿对顾一的态度吃惊到了极点：“那你打算对圣女怎么办？”
“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找上我？是圣女让你这么做的吗？”
“你不知道？”蒋睿反而吃惊了，“圣女说，你是她的师父，她这样做，都是为了完成你的遗愿啊。”
“遗愿。”顾一差点没笑出来，一定是顾展凌那丫头，带着古代人的思路穿越到了这个位面，还按照上个位面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做法，无视法律与国家权威，这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十有八九这姑娘是被那些报废系统给迷惑了。
顾一没有多解释，将蒋睿送走，然后拨通了思流的电话。
“喂。我该叫你思流，还是顾展凌。”
“哎呀师父！你终于认出是我了！”
——
顾一的精神海里，面对顾一的询问，顾展凌干脆得坦白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师父离开之后有个声音问我愿不愿意到师父生活的世界继续追随师父！我一时好奇就答应了，然后就被这个系统选定作为主人了。他说只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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