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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家的宠妾偶然听到给自己梳头的丫头在哼唱，想着自己以小曲儿笼络刘大人宠爱，最近那几首曲子刘大人都听腻了，自己的宠爱也与日俱减，于是让梳头丫头教自己唱这个新曲子。
晚上好容易拉来刘大人到自己屋子里，宠妾刚唱了两句，刘大人差点没呛着：“谁！谁告诉你垛子河堤垮了，洪水淹了上百户人家的！”
宠妾自己也不明所以，只说是从丫头嘴里听来的，刘大人连夜召集全府中下人，最后打听到这个童谣三天前就在市井之中流传开了。
而朝廷也是刚刚接到的消息，垛子河地理位置特殊，一旦上游出现险情，下游万亩良田数十万农民都有可能受到影响。
是谁，竟然比朝廷还早三天就知道这个消息！刘大人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第二天比往日早半个时辰就进了宫。
一年碰上工部的魏大人，魏大人政治敏感度更高，他听到的是关于天降陨石的歌谣，之后魏大人命下人将这几日街头流传的歌谣全部收集起来，惊讶的发现，竟然与朝廷刚刚掌握的机密信息不谋而合。
甚至还有一则歌谣唱的是上月刚刚下葬的某个棺椁里根本没有人，而是满满的金银珠宝。
上个月，刚刚出殡，全是金银珠宝，朝臣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了怀疑的对象，而这个被怀疑的人听了魏大人的禀报之后，恨不得赶紧回家打发人去将那口棺材挖出来。
前朝，君臣们对此事议论纷纷，一个小太监值班结束，转头跑向尚书苑，找到柔嘉公主身边的小侍女书桐，如此这般耳语几句。
听完书桐的汇报，柔嘉满肚子疑惑：顾一想要做什么？
顾一要成立宗教。
传播歌谣是第一步，这些能准确预言千里之外未来发生大事的歌谣最初会带给大家惊讶。惊讶之后，是对未来的好奇，进一步则是对未知的茫然，再进一步，就是对未名力量的恐惧，混合在一起诞生出畏惧。
畏惧，会驱使人寻求更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此时的畏惧与希望混杂，就成了敬畏。如此一来，宗教的基础就形成了。
顾一又传播出去几条歌谣，这次的歌谣与之前不同，里面藏了暗语，统统指向城外一座小寺庙。
这座小寺庙还是上次去皇家寺庙上香时顾一意外发现的。经过几天的布置，寺庙已经初具规模，里面供奉着一尊谁也没见过的神像，名为圣女。
准备妥当之后，顾一就等着人们自己去发现圣女庙。
当天下午，顾一就接到系统的提醒，有人按照歌谣的暗语，找到了圣女庙。
圣女庙里的几幅壁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那壁画很明显是一个多月之前画的，但是落款的时间居然是今天，内容则是一只巨大的老鼠踩在一具尸体身上，整个京城被老鼠攻陷的骇人场景。
本以为只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看到这么恐怖的壁画，众人连连后退。就在这时，有人发出尖叫：“老鼠！”
回过头，只见几只比人的脑袋还要大的老鼠，正从地下裂缝中钻出来，见到人也一点都不害怕，居然直接冲了过来。
人群一下子四散开来。
——
鼠疫还是发生了。
如同歌谣里唱的那样，一月才出现，二月便猖狂，三月街头无健儿，四月路上满尸骨。不出四天，上千人被这种硕大的老鼠咬伤，陷入昏迷高烧之中。
柔嘉公主问顾一：“你能不能救救他们？”
顾一摇头：“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
“人祸？什么意思？”
顾一没有解释。她便是解释了，柔嘉恐怕也不会相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顾灵儿。
原剧情里，顾一乘坐马车时出事滚下山，在山下的排水渠里发现了大量老鼠。这里也是后来鼠疫发生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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