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道长把话说到这里就停了。白应槐是真的很想知道道长到底想说什么。
“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道长又顿了顿,“叛军偷袭大殷,大殷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很快就被叛军给屠城了。你的父皇在寝宫里就被叛军杀了,你的母妃......”
道长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做声了,但是白应槐也知道道长要说的。她的母妃下落估计比她的父皇还要惨。
一时间白应槐说不出话来,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很快就有摄像机给掉在地上的剑一个特写。
那是疼爱她的父皇和母妃,怎么就?怎么就?
大殷不是那么强盛的吗?父皇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健朗的吗?更何况,父皇一直治理有嘉,怎么会出现叛军?她的母妃又做了什么?怎么就落得这种地步?
白应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眼泪始终都没有掉下来。无数的疑问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要是自己不任性,是不是还能跟父皇和母妃一起共患难?是不是自己还能及时告诉父皇和母妃,在自己的寝宫里面还有几个自己闲着无聊建的暗道?是不是还能暂时逃过一劫?
道长看到白应槐这个样子也是很痛心。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更何况,一看就是没有受过什么苦难的小公主,突然遭遇这么大的事,就成了一个孤女。
这般大的落差,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道长问她,“那你要不要回宫里看一眼?现在叛军基本上都出城去其他城区掠夺了,我们道馆是在山上,平时都没有什么人下山,所以才不会被叛军关注。”
白应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得回皇宫看看,收拾一下自己母妃和父皇的遗物。
道长说:“好,那我就让小利等会儿送你下山。”
白应槐对道长下跪拜了三拜,“谢谢道长。”
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若是不能再见,此时一拜,也算是不留遗憾。
其实道长没有跟白应槐说的是,别看现在道馆没有什么事。
但是道馆里面有这么多习武之人,一直留着对那些叛军也是个隐患。道馆也不安全啊。
......
这场戏一共ng了很多次。
导演一直说让池羽还要认真地体会白应槐的感情,要让池羽演出白应槐的“幸存者偏差”的感觉。
这可是难倒了池羽。池羽只能一直在酝酿感情,一直在含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