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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儿抱到哪儿,她也一点都不客气。
我从镜子中看到我们那缕被她绑在一起的头发,没人敢玩弄我的头发,我该要了她的脑袋的,但我竟一点都不生气。
问她:“好玩?”
她要是觉得好玩,我会再给她玩。
她邀功似的冲我笑:“这是结发夫妻。”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笑了:“幼稚。”
刷完牙,我抱着她在家里到处找剪刀,其实是可以用别的方法解开这个死结的,比如护发素。
但我没有想要解开这个死结,我想要留住这个死结。
我把打成死结的那缕头发剪了下来,催促她去洗澡。
她一步三回头地叮嘱我:“你别扔啊!我要装进平安福里的!”
我看着手中乱糟糟的结发,勾起嘴角,我正愁不知道放哪儿,原来还可以放平安福里,我暂时把结发锁在了保险柜里。
她冲完澡出来,委屈巴巴,埋怨我把结发给她扔了,我又给她做了一个好看的结发,比那乱糟糟的好看很多的那种。
她很好哄,立刻就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到了目的地,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拉着我不让我进酒店了,“换!我不喜欢这个酒店!”
我看得出她眼里的恐惧,她想换酒店与喜不喜欢无关。
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依了她。
并且把行程里所有的云里酒店都换成了别的酒店。
旅游途中,有惊喜也有憋屈。
惊喜是她的见识,我调查过她,也知道她以前可以用不学无术来说,但我带她去看画展或博物馆时,她能自如地和我讨论,她的见解很独到,令我眼前一亮。
憋屈是她总担心别人会勾引走我,到底是我以前的作风令她不安,还是……是后者,就因为她当初那么不要脸地勾引了我,才得到了我,所以她很不安。
气得我……准确说是我气我自己,我和林芳演那出戏干嘛?浪费钱还浪费她的眼泪就不说了,还有这个巨大的后遗症。
一回国,我就让她收拾东西离开,明里暗里提醒她,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并不是她勾引的,而是我为了秘密做出的决定。
不管用。
下午,我又找了一个女伴,是想告诉她,花心的是我,跟她的勾引完全没有关系,就算不是她勾引,我也会和林芳分开。
有点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