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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她:“好,我送她走。”
她被我哄的平稳下来,木讷地放开了我的衣领。
我大步走出去,心理医生已经等在那里要给我说明情况了。
我一边朝外面走,一边说:“上车说。”
心理医生小跑跟上了我的步伐。
在车上,心理医生说:“她说她心里有一个人,怕我们给她治没了,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被吓到了,然后您就回来了。”
“据你观察,她是不是真的有心理疾病?”
“这么强烈的反应,说没有点问题是不可能的,她既然不配合,那就强行催眠吧!至少我们能知道她到底在抗拒什么。”
“你可以吗?”
心理医生摇头:“她对我已经产生了抵触心理,我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用了,我给你介绍我的老师吧!”
“谢谢。”
我把心理医生送回去后,再次回到了我家老宅,我躺在我幼时的床上,静静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心里的人,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只有我,她怕他们把心里的人给她治没了,这句话是有深意,还是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没有简单地理解这句话,但如果去深思,这句话就变得有些恐怖了。
我没有再去细想,只等着另一名心理医生的就位,等着催眠后的结果。
那天后,我没有再回家,是逃避,我怕她又恳求我不要治疗,我怕我会妥协,因为我见不得她发狂的模样。
金明每天都给我汇报她的情况,她不像之前一样懒散,而是每天都进健身房,仿佛在准备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
我心疼她为了那个藏在心里的秘密而做的努力,我想为她分担。
一周后,心理治疗室的装修也完成了,新的心理医生也就位。
金明给我汇报她已经进治疗室后,我便回家了,我担心她,怕她又发狂会伤到自己。
刚到家,我就听到了她从心理治疗室里传来的声撕裂竭,她的声音很绝望,也很令人心疼。
渐渐地,她不再尖叫,只大声叫着我的名字,每一声都在刺痛着我的心脏,我坐在沙发上掩面,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已经红透了的双眼。
我强忍着想冲进去说算了的冲动,心里默默对她说着:就这一关了,只要完成这一关,我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
我希望她乖,努力完成这一道我为我们设的最后一道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