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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勾起了嘴角，静静听着她和凌天瑞的对话。
“夜店，你要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
凌天瑞对我说：“那不换了。”声音里有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
我什么话都没说，凌天瑞就挂了电话。
因为多了一个人，我想换地方了，有她在的局，我不喜欢人多。
没过多久，她在凌天瑞的护送下出现在我眼前。
她快速扫了一眼我空空如也的身旁，止不住的喜悦又从她眼里流淌了出来。
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死死拽着凌天瑞，不让凌天瑞先一步坐在我身边。
凌天瑞微皱着眉，手臂估计都被她掐紫了。
她终于如愿以偿占领了我身边的位置。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洋酒，敬我：“严总，新年快乐！”
凌天瑞夺走了她的酒杯，威胁她：“信不信我送你回去？”
她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顶个嘴。
凌天瑞叫了一杯橙汁给她。
她端着果汁杯纠结了，仿佛觉得用橙汁敬我有些没有诚意。
我淡淡笑着，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舞台上。
她最终也没敢用橙汁敬我，可我的余光里是她和凌天瑞火光四射的眼神对决。
她在责怪凌天瑞坏她的好事。
而凌天瑞则是威胁她，要送她回去。
最终她妥协了。
可不一会儿，她又不知原因地嗨了起来，像个疯子。
与我和凌天瑞安静喝酒的氛围相当违和，可又莫名地让我觉得这个画面感很不错。
凌天瑞一脸嫌弃，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我则是假装余光里没有她地安静喝着酒。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更激动了，时不时用一点都不余光的余光看我。
我看到她的眼角有光闪烁，那是泪光。
她一点都不余光的余光落在了我放在腿上的右手上，她在渴望牵我的手。
我想如果我给她机会，她肯定不会仅仅只是期待牵着我的手一起跨年。
如果给她机会，她肯定想抱我，亲我，并且用尽全身力气。..
良久，她收起了贪心，仿佛又心满意足了，她跟随着全场一起大声倒计时。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
凌天瑞心疼地看了看她，又瞥了我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暗自叹了口气。
倒计时结束，全场亮起，烟雾弥漫在空中，彩带彩纸飞的到处都是。
我习惯了这样的跨年气氛，选择在夜店跨年就是为了享受此刻的烟火气。
享受完了，该回去了。
可此刻，我身边多了一个想让我继续留在这里的原因，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