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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与他碰杯。
我拿起一瓶刚开的啤酒凑到他跟前，笑着对他说：“恭喜你。”
他微微发怔。
我主动碰了一下瓶子，仰头把一瓶酒一饮而尽，喝完，我凑近他耳边说：“我在公寓等你。”
我起身离开。
我不想把公寓称为家了。
我的家人只有爸妈爷爷和凌天瑞，和他们在一起的地方是家。
我的爱人只有严漫云，和她在一起的地方才是家。
我独自走到A市凌晨的街道，很久没有这么虚无的感觉了，原来严漫云并没有跟着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我真的好可笑。
严浴说的对，我真的很好骗，那是因为连我自己都想要骗自己，把严浴是严漫云这件事无条件地去合理化。
我在客厅等了严浴一整晚，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打扮干练，化了个精致的妆，时隔近一个月去了趟公司。
严浴脸上出现了难有的疲倦，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喝酒而充满了红血丝，通红通红的，却也不影响他那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
和严漫云一样，就算颓废也不影响她那高不可攀的贵气。
他见我来，扯起嘴角，解释：“一看时间都七点了，就没回去了。”
我笑着说：“没事。”我把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
“你先过目，我已经召集了股东来开股东大会，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办完。”
严浴没有看文件，而是直直地看着我，“没睡好？”
“应该比你要好一点。”我保持着微笑，对他也是有种亲密感的，毕竟他有一张和严漫云一样的脸，毕竟他和严漫云有着一样的血脉。
“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你想明白了？”
我点头。
他咧嘴笑起来，起身绕过办公桌要来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他脚步顿住，不理解我这样的动作是为何。
我释然地笑了，“我想明白的结论可能和你预期的不一样，你先看文件吧！有什么不妥的，我们及时商量修改，半小时后就是股东大会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也都知道了我的能力，为什么还会有别的选择？”
我没回答他，示意他先看文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淡笑着回到位置，看到第一份文件就笑了，“真以为我是为了你的YAN氏？”
“我的YAN氏一开始就是为了严氏成立的。”我相信他能听懂两个YAN氏的区别。..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第二份文件，那是我转让股份的协议书，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凌天瑞，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给严浴。
他盯着那两个数字，久久没有说话。
我主动说：“我的初始资金都是凌家给的，从没分过我半分红利，给他百分之五应该不过分吧！”
他眼神犀利地看着我：“你呢？”
“我拿到的东西也足够对得起我的付出了。”我避重就轻。
“颜沐，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次？严漫云已经死了。”
“我们今天不是谈私事。”我对上他恨铁不成钢的双眼。
他冷笑了一声，“我从没想过我会对一个女人问出这么一句话，你……”
我打断他的话：“那你就不要问，把第一次留给别人。”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他不甘心地说。
“她是我第一个爱人，也会是我唯一的爱人。”
他狠狠拍在办公桌上，“你让我恶心！”他说完就后悔了，“我不是说你和严漫云的关系，在我的意识里，她只有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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