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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但还是一种认可，认可我和严漫云发生的那一切可能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给凌天瑞打电话，不给凌天瑞说是不可能的，开了个公司没资源也是白搭。
“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
“谈个合作，给我半小时的时间。”
他挂了电话。
我知道我在他眼里是什么样一个形象，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谈正事？合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按正规流程申请了面谈。
李玲看到我的名字，给我打来电话。
“你好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好的不得了。帮我腾半个小时，我有事要和凌总谈。”
“你又要搞什么？”
“你先帮我安排，谈好了再给你们说。”
在李玲的特别关照下，临下班前的半小时，我在李玲的带领下进入了凌天瑞的办公室。
凌天瑞看到我的一瞬间有些诧异，随后皱眉，看向李玲：“下次再这么做，下场和她一样。”
李玲说对不起，退了出去。
我在他面前坐下，“凌总，我是YAN氏金融公司的负责人，和您谈个合作，这是合作方案，请您过目。”
他狐疑地看我，还是在警惕，怕我在逗他玩一样。
“什么YAN氏？”他问完后，又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我，“哪个YAN？”
“是拼音，Y、A、N，明天设计的商标应该就可以下来了，今天先给您看看我们的合作方案和收益成分，如果您满意，我就着手开始办。”
“颜沐，你以为开公司是过家家？你有什么资格开公司？你真以为救了老爷子一命，我就得倾囊相助，拿上亿的资金陪你玩？”
我笑着，“您先看完。”
他压着性子看完，“条件是诱人，但你这不相当于空手套白狼吗？赚钱是好事，赔了就全是我的事，我拒绝。”
我笑了，没想到他也觉得我的计划书没有问题，那是不是证明我学到的能力也是真的？
“您就说，不让您出资，您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凌天瑞的眉头好看地拧在了一起，沉声问：“老爷子的钱不是我的钱？”
我乐了，“所以项目分成上不是让你白捡便宜了吗？”
“我真没见过比你脸皮更厚的人。”他算是同意了。
这一次是我一个人忙完所有的一切，毕竟严漫云手把手教过，除了身体累点，其他都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