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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呢？”我声线不稳，笑着问凌天瑞。
凌天瑞走过来抱我，轻声说：“我带你去。”
我狠狠咬住凌天瑞的肩膀，拼了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凌天瑞强忍着痛，把我抱起。
下楼的时候，我看到清洁工正在清扫那一滩血迹，还有民警在取证。
凌天瑞捂住我的眼睛，把我送上了车。
我不敢相信，昨天我妈都还在说周二一起去看爸爸，我看得出来，这次见完爸爸后，我妈可能就会放我出门了。
我紧紧攥着拳头，我想过和叶晴去理论，去撕扯，去狠狠打一架，但从没有过此刻的想法，我宁愿死也要她偿命。
凌天瑞用力扳开我的拳头，我的掌心已经有了深深的指甲印。
他把我圈在怀里，双手与我双手相握，我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他没有叫一声痛，只任由我无声地发泄着。
我看了我妈一眼就破防了，血肉模糊，我甚至无法用脸去认出她。
我失声尖叫着，没有泪水，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当时脑海里在想些什么，医生给我注射了镇静剂。
再次醒来时，李玲和罗芳芳她们都来了，我看了她们一眼就闭上了双眼，她们脸上的悲伤逼着我接受现实。
李玲和罗芳芳一人握着我一只手，说：“我们陪着你。”
我颤抖着，艰难哽咽出一句话：“不要告诉我爸。”
我话音落，罗芳芳无法控制地哭出声来。
我睁开双眼看向她，她不敢与我对视，匆忙跑了出去。
我看到刘景瑞也红着眼撇开了视线，都不敢与我对视，我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不好的念头。
是的，我一直在刻意地去忽略我妈要自杀的原因。
其实我想到了，其实在宣布她是自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李玲拍了拍我的脸，“沐沐，你不要吓我……”
我紧握着拳头，掌心里不知道被塞进了什么，我没有任何的痛意，浑身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着。
刘景瑞忙摁下了呼叫铃，医生又为我打了一针镇静剂，我再次睡了过去。
夜里，我再次醒来，坐起了身。
灯瞬间就亮了，李玲也坐起身，问：“你想要什么？”
我掀开被子，淡笑着说：“该去准备葬礼了。”
“凌天瑞和董俊毅都弄好了，你不用担心。”
“那也得有个主人在吧！”我穿上了拖鞋。
李玲扶我，“那我叫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你先去洗个澡。”
我点头，冲她笑：“好。”
她愣了一瞬，把我抱进怀里，“你想哭就哭，不要勉强自己。”
我还是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说完，我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不要锁门！”李玲在我锁门的瞬间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我冲她笑，“我会想不开吗？”随后也没有再去锁门。
李玲在卫生间门口站着，留了一个门缝。
到了殡仪馆，葬礼已经准备好了，凌天瑞戴着孝子的袖标，坐在我的位置上，我以为宾客会明早才来，可此刻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吴叔带着吴灵灵和吴俊力也来了，吴灵灵朝我跑来，把我抱住，可能是她爷爷提前叮嘱过她，她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望着我，强行轻快地说：“姑姑，您还有灵儿。”
我含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姑姑知道。”
不知道我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我话一出，许多人都侧身悄悄抹去了泪水。
吴灵灵的嘴角瘪了下来，没有哭出声，眼泪却大颗大颗掉落了下来。
我做了个深呼吸，抹去掉落下来的泪水，走向凌天瑞，“我来吧！”
“这个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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