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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锄头跟在一旁,安槐趁机打探消息:“财叔这是把他们带去哪儿了?”
狗剩也不藏着掖着,说道:“不是跟你说今天二瘪媳妇儿要生孩子吗,财叔带着他们去参观。”
狗剩又看了一眼孟骄,道:“二瘪媳妇儿明明比你们家翠花晚进门,被咬了一口后就被欢喜婆选中赐了孩子,你俩怎么就一点儿不着急呢。”
“没孩子就是绝后,该不会是翠花有什么毛病不能生吧?”
这会儿没了别人,孟骄也不惯着他,怼了回去:“你才有毛病,你家孩子是你媳妇儿跟别人生的。”
狗剩见她生气,也不恼,只是呵呵赔着笑:“你看你,我这不就是多说了几句你咋还生气了呢,我媳妇是跟别人生孩子去了,这有啥,全村都知道的事。”
孟骄惊得差点把锄头砸自己脑袋上,她就是瞎说而已,这么离谱的事还真存在?
可更离谱的是还在后头。
狗剩又看她:“翠花,你要是跟柱子生不出来,不然就咱俩试试?”
孟骄已经被惊得彻底无语了,这村子落后的可真开放。
花样儿怪多。
“咳,狗剩兄弟,我还在这儿呢,你当着我的面打我媳妇的主意不太好吧。”安槐赶紧阻止。
狗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我以前都没发现翠花长得这么好看,一时没忍住说了出来,柱子你别在意。”
这个村子住的人并不多,但是房子都很分散,每家每户隔得都很开,差不多走到村东头,一家门口堆满柴火垛的土房子前,狗剩停了下来。
“我就不送你进去了吧?”狗剩面露惧色,“你妈骂人太难听了,我怕她骂我我就先走了。”
正说着呢,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妇女头上扎着毛巾,脸被晒的黢黑眼尾都是褶子,手里端着个盆,看着像是出来倒水的。
她一看见门口的人,把水一泼,盆一撂下,人还没出来就破口大骂道:“小贱蹄子这么早就回来又想偷懒了?!让你割麦子你给我背个空篓回来,我看你又是皮痒想挨打了!”
狗剩吓得大惊失色:“柱子我走了啊,你别让翠花再挨打了,细皮嫩肉的,打坏了我可就不要了。”
骂声还在继续:“生孩子生不出来,干活也不麻利,也不知道我儿子把你娶回来干什么用的!再生不出孩子我就让柱子跟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