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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成的小人,学着何莹莹的样子让小人儿动起来,嘴里语无伦次道:“我不要嫁给鬼,不要嫁给鬼,别来接我,把纸人接走啊!”
可惜她的纸人并没有任何用,白雾开始弥漫,鬼花轿停在了门口。
李倩目光突然呆滞起来,身体像是被控制,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打开门坐进了花轿里。
她满眼惊恐,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随着白雾慢慢消失在黑夜里。
另一边,安槐的花轿稳稳地停在了前厅,只是这次管家没让他抱公鸡,而是谢长留牵起了红绸的另一头。
安槐满脑袋问号,怎么能区别对待他呢?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为什么没有大公鸡?”
管家听了他的话,嘴角勾出一个怪异微笑:“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鸡不是让您给吃了吗?”
安槐:“……”栽赃嫁害?
“拜托,我就只吃了两只而已。”
管家恶劣道:“剩下的做成菜给客人吃了,这不是您想要的结果吗?少爷亲自接您,至高无上的殊荣。”
安槐张了张嘴,这殊荣不如还是给别人吧,他怕沉香一个狂怒暴走把他给杀了。
他后悔吃鸡了,可惜已经被消化了。
没有办法,安槐只能牵着红绸跟着谢长留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
管家在旁边不怀好意的喊着。
安槐被以为自己也是被呲鸡血就完了,这么一搞他有点心虚的想看白木。
白木的脸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墨了,薄唇抿成线,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时野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忍一时风平浪静,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白木森寒了瞥了他一眼。
堂里,安槐也只能跟着管家的指使一步步做下去。
终于,繁琐的礼仪结束,到了送入洞房环节。
谢长留像是等不及一般根本没有留在前面陪酒,而是进了屋子就让安槐喝合卺酒。
望着酒里都还没化开的药,安槐再不开口估计就要被按头喝了,他拦住谢长留的手:“少爷就这么着急,不如咱们先说说话。”
谢长留一手端着酒一手背在身后拿着刀:“长夜漫漫,有什么话可以以后说,耽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安槐可不觉得这个吉时是什么真的吉时,怕不是送他归西的夺命时间。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那么,在喝之前不如先见个老朋友好了。”
谢长留的身后,地上一道阴影慢慢显现,沉香伸出手把他手里的刀夺了过去,谢长留愕然回头,瞳孔一震,不可思议的喊着:
“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