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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吻有没有私心安槐不知道,但安槐知道他自己是有的,于是他搂住白木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白木小小惊讶了一下,便夺过了主动权,这个吻并没有很唯美,唇边时血腥味,口腔里也是血腥味,也不知是他俩谁咬了谁一口。
两人分开时血水还没有降下去,白木将安槐翻了个身抵在自己身前让他把头探出去。
血水堪堪跟棺材板齐平,有一丝可以呼吸的空隙,安槐的鼻腔刚好露出来,只是身下的白木彻底不能呼吸了。
如果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那便会是安槐。
白木无比庆幸能够在这里见到安槐,就当是一个梦,美好的让他不忍戳破,安槐会亲他,这是在梦里都不敢想的奢侈的存在。
安槐不能说话,他不敢耽误,深吸了一口气便扭过头又将脑袋埋进血水里去找白木的唇。
两个人靠着这样的换气方式硬生生挺了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血慢慢褪去。
安槐叠在白木身上没有动弹,他脖子快断了得歇歇,安槐自嘲般的笑了笑:“我猜他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奇葩的办法。”
其实这个办法并不难想到,难的是得有个人心甘情愿的待在下面。
上面的人可以随时呼吸,下面的稍有不慎便会被呛死,没有足够的信任便会彼此猜忌都不愿当下面那一个,到最后两个人一个也活不下去。
倒不是说一个人仰着头做不到,只是时间持续的太长,而且脑袋下面还没有支撑,饶是这样安槐脖子都快断了,要是一个人没坚持住滑进了血里想再出来就难了。
棺材板开了一条缝,有幽暗的光渗了进来。
安槐彻底松了口气,他们这次可以活下去了。
头顶厚重的棺材板被人从外面推开,时野看见里面两个人的惨样儿时都忍不住唏嘘了一声。
“这才多久没见,你俩这都经历了什么?”
安槐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拉我上去。”他现在浑身疲乏需要有人搭把手拽他一下才能动弹。
时野伸出了手想拉安槐一把,岂料白木直接起身公主抱着安槐站了起来。
白木遭的罪绝对比安槐多,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力气大的用都不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