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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野拖着何莹莹率先迈了出去,他没有回头,只是挥着手:“回见了您内!”
何莹莹想回头,被他粗鲁的扳了住脑袋。
田强愤恨的想动手,但旁边有白木在,他用鼻孔重重一哼,带着李倩也离开了。
安槐解开腕上系着的布,伤口开始愈合,狰狞的趴在手腕上,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他是不在意这些,但有的人在意。
安槐轻笑道:“有伤疤可就不完美了,不完美怎么能当新娘呢。”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恍惚以为是鬼语。
白木皱着眉看他,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
安槐看着平易近人,很好说话对人也温和,但他骨子里透着一抹固执,认定的事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安槐用袖子将伤口遮好,又恢复了平时的温驯:“走吧,得抓紧时间找个药房。”
“顺道把你身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白木没有接这话,问着另一个问题:“非要这样不可?”
安槐站在门槛眺望远方,精致的侧脸写着认真:“当然不是,但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他天真的侧过头看白木:“我还没给人当过新娘,当新娘是种什么心情,我想体验一下。”
白木低眸正好对上他盈盈的眼眸,里面盛着光,像是吸人的妖精,只差一点,白木就要把话说出口。
他伸手遮住了安槐的眼睛,声音晦涩:“别这么看我,我怕我会做出让你生气的事。”
安槐的睫毛扎的他手心微痒,一路从干涩的喉咙痒到心底。
黑夜才刚降临不久,街上已经人满为患。
何莹莹走在人群中,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时野,你有没有发现,有的人没有脚步声”
这一会儿的功夫里有十五个人从她身边经过,但仅有五个人有脚步声,其他十个就像是飘过去。
何莹莹凝视着她右前方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影子,男人像是感受到身后有视线在看他,转过头冲何莹莹一笑。
何莹莹看见他咧开的嘴里有虫子在蠕动,男人的牙齿全都变成了虫子,何莹莹连忙撇开了眼。
只是男人没有打算回过头去,还转过身子冲何莹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