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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当然是结伴一起去上茅厕了。”
“怎么?你们这儿没有这个传统吗?”
管家笑容僵滞了一瞬,脸色阴沉:“不要给我废话,赶紧收拾好了出来干活!”
安槐瘪了瘪嘴:“没有就没有,我又不歧视你们,这么凶干嘛。”
管家似乎留意到他们中间少了一个人,也不恼安槐,还是笑的更加诡谲:“昨个儿少爷成亲,阖府上下都有打赏,你们今天中午有顿好的,早点干完活早点吃饭,去晚了可就没了。”
陆陆续续的其他屋子里的仆人们也都起了床,管家没在管他们,转身走了。
仆人们机械的洗漱,麻木的收拾好后各司其位忙活了起来。
时野似乎对鸡冠子头情有独钟,梳的直冲天际,他啃着磨牙棒般的饼子走了过来:“怎么样,我说的对吧,哟,这一大早晦气的,不仅死了一个,还吓晕一个啊。”
田强一直拖着李倩,见她还没醒,上手掐她人中。
李倩“哼”了一声,悠悠转醒,大惊失色的叫嚷道:“宴会上的东西不能吃,有手指!有手指!”
何莹莹小声跟安槐说:“我说怎么没听见她喊饿呢,原来昨晚偷了东西。”
时野一块饼子塞进了李倩嘴里:“闭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搞不清楚状况就敢偷吃。”
安槐想起屋里昨晚砸女鬼砸碎的饼,真诚的问何莹莹:“你要吃饼子吗,我昨晚弄开了。”
何莹莹眼睛一亮:“好呀好呀,我真的好饿。”
安槐转身又想问白木,白木挪着脚离他远了一点儿,抬头往向天空。
安槐“啧”了一声,真是没福气。
前院昨晚宴会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管家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分他们任务。
何莹莹被分去给老夫人送早饭,李倩也要去给新娘子送饭。轮到安槐时,管家打量着他:“你去喂鸡。”
安槐:……
很好,这任务就是针对他,并且他有证据。
凭什么都是丫鬟,别人都是送饭送菜的干净活,他偏偏就要去臭烘烘的鸡圈里喂鸡!
何莹莹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不然咱俩换换,我可以去喂鸡,我有经验。”
何莹莹是一点儿也不矫情:“我小时候跟姥姥住在乡下,经常喂。”
管家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行为,说明这是允许的。
但安槐不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真的去喂鸡,于是任劳任怨的拎起了饲料桶,低头一看,好嘛,玉米渣子跟红薯,这可不就是他们吃的饼子吗。
……原来他们的待遇跟鸡仔是一样的。
管家安排了仆人领着安槐去鸡圈,一路上的月季香熏得他鼻子很不舒服。
安槐揉了揉鼻子,嘴甜的喊着:“姐姐,这院里的月季开的真好,也不知道是拿什么养的。”
仆人没有管家那么怪诞,好脾气的跟他解释:“拿一些动物内脏或者鱼埋进土里,月季吃了肉长得就好了。”.五
安槐脸色有些微妙,确定是动物的肉而不是人的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