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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中途，秦瑶以上厕所为由转到前台结了账，第一次刷了那张信用卡，她不知道具体额度，但应该低不了。
她想起自己毅然和妈妈离开荣城时的决绝，大概爸爸会很伤心吧！
十岁的她不懂，只能看得见妈妈嘴里的爸爸，但是那样一个对女儿有求必应、千娇万宠的人会是妈妈口中如此恶劣的人吗？
现在的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能愿意听爸爸讲两句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可惜没有如果。
她装模作样地拐到卫生间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目无神，脸色苍白，任谁看了不得说一句憔悴。
她给自己补了个口红，看着气色上好了不少，又对着镜子假笑两声，那种跃然纸上的悲伤立刻消散。
在她准备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他听见曾焱问：“周禾川，你怎么想的？我看秦学妹真的很喜欢你。”
“不知道。”周禾川声音中听不出情绪，眼神里似有暗波流动，让人捉摸不透。
“你喜欢她吗？要是不喜欢趁早断了吧，别让人深陷之后你又离开，你之前怎么对别的女朋友，我们管不着你，但是秦瑶，求你别伤害。”
蒋禹自知自己不该去要求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但是秦瑶真的总是不自觉地让人心疼。
“我知道，应该是喜欢的，至少有那么点真心是给她的，只是我不知道能到什么程度，但她要的婚姻，我许诺不了。”周禾川心疼归心疼，现在也只能到这一步了。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秦瑶却听不进去了，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对于婚姻她又何尝不是辶“，这种太虚无缥缈的东西，尤其是经历了父母婚姻从幸福到破碎，她还怎敢轻易尝试。
等到里面的对话渐歇，她才心里默数了十个数推开门。
包厢里的氛围有些奇怪，她装作没看出来，冲周禾川撒娇抱怨：“这个厕所建的好奇怪，我都难以相信，还在警示牌附近找了半天。”
说完后又后知后觉，捂嘴：“哎呀，我和你说这个干嘛！”
见没人搭腔，有些不满：“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不会是心虚，趁我不在偷偷讲我坏话呢吧？”
“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早知道我就把手机的录音偷偷打开了。”
“哪敢啊？再说学妹，我们都是一起吃过饭的交情了，也算是熟了，你这么好，哪有什么坏话能说的。”曾焱不愧是话痨，反应迅速，不过还是怕她录了音。
“哦！”秦瑶转向周禾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想和他讨个说法。
“真没讲，他们夸你好看，让我好好珍惜你。”
“嗤”秦瑶见好就收，能让周禾川说出这种话可太难得了，摸了摸他的头：“好啦，我信你。”
曾焱看到此情此景，真的秦瑶的出现，让他能够不断地刷新对周禾川认知的下限。
都说男人的头摸不得，周禾川简直就是这句话的最佳代言人。
记得那时大一几人刚混熟，他有一次玩笑式地摸了摸周禾川的头，他那次简直是下了狠手，丝毫没手软，此后就是戏称他那就是老虎屁股。
而刚刚秦瑶摸，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甚至连一丝不满与不耐都未曾出现。
想到周禾川刚刚说的一点真心，他看怕是不止一点吧？嘁，他就不提醒，让这俩人自个儿折腾去吧。
等吃完周禾川抢着要去结账的被告知秦瑶已经付过钱了。
周禾川还是第一次和人吃饭被请的，倒也不是新鲜，他曾经来锦绣吃过一次，大致知道这里的价位。
刚刚那桌他室友克制着倒不算多，但也不便宜了，不是普通大学生能够负担得起的。
但他想到了秦瑶那毫不犹豫点单的模样，让他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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