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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极了小学生做错事被老师抓住，还强撑镇定的模样。
似乎周禾川只是想坐着歇歇脚，秦瑶又渐渐放松下来，想着再坐两分钟就走，这样显得也不是很刻意和心虚了。
她不敢乱瞟，只能将眼神放在湖心处的月亮浮影上。
周禾川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逗逗她。
就在她心里默默倒计时的时候，就听到周禾川戏谑开口：“三次了，学妹，这么喜欢偷看别人分手啊？”
秦瑶欲哭无泪，哪是她自愿的，都是被迫好吗？
不过，只要她视若罔闻，装聋作哑，他总不能强迫她回答吧？
显然，周禾川并不打算放过她，一声轻笑在四周静谧的氛围无限放大，声音磁性好听，足以魅惑人心：“学妹，我好歹勉强算是你救命恩人吧？这么冷漠。”
“啊？学长，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不好意思啊，刚刚我还以为……”秦瑶假装后知后觉，话也没说全，希望他自行脑补。
“以为什么？这里就你和我，我总不能是在和鬼说话吧？”周禾川一条腿屈着，另一条长腿伸直，半倚着侧身看向秦瑶。
月光温柔，照在他的脸上，平添了一份清冷，柔和了五官，赏心悦目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不为过。
“那谁知道呢？你这么浪，可能女鬼也喜欢。”许是美色当前形成一种蛊惑，秦瑶把心里腹诽的内容直接说了出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收不回了。
“啊哈哈哈哈，学长，今天月亮挺圆的哈。”一阵尬笑之后，秦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周禾川只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没理会，仿佛没听到之前的话一般，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不介意我抽一支吧？”
秦瑶本想着自己该走了，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只见他右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夹在手指间把玩了一圈，而后才侧头咬住，啪嗒，点燃，金属打火机的蓝色火焰转瞬即逝。
吸了一口，随后用手夹着，慢慢吐出烟雾。
相对于她，他在下风处，烟雾向另一侧远散，她几乎没闻到烟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时有些看入迷，第一次见有人抽烟也能抽的如此迷人，作为手控，她视线中无法忽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只是，他的眼里有着数不尽的落寞，在她看来，他这样的人脸上不该出现这样的神情，很矛盾。
许是被盯着很久，周禾川有了察觉，突然转头，两人四目对视，他率先调侃：“怎么？偷看学长要收费的。”
“……”秦瑶一时语塞。
果然，刚刚那表情大概是被烟熏的吧！
“我只是在想，你还年轻，这么娴熟的动作，大概烟龄也有好几年了，还是少抽为好。”秦瑶脑海转得飞快，编出这么一套完美的措辞。
“学妹想管我抽烟？抱歉啊，或许成为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才愿意听一听。”周禾川朝她暧昧地笑了笑。
“真的吗？那学长，我可以当你女朋友吗？”秦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还有这好事？刚想着怎么才能有个帅男友，这就有个要送上门的。
“咳咳咳”显然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回答，吸烟的时候忘记吐烟圈被呛到了。
周禾川坚定地以为像她这样的乖学生，乍然听到这样的话势必会无措到脸红说不出话。
“想得美。”周禾川平静地收回视线，眼神落到对岸。
“没关系，那我再努力努力。好了，学长，您自个儿好好歇着吧，我先走了，拜拜。”
秦瑶离开的没有丝毫缱绻留恋，周禾川看着她转身时波浪状的乌发在空中划出一小道弧度，空气中又是一阵清香。
周禾川似乎唇角不受控制的向上勾了勾，心想：这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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