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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在秋收前收到了三妹的包裹,一大罐藕粉、一大瓶很香的南乳、一包红糖和几条鱼干。
“阮甜,又收到好东西了啊?贡献点出来让大家尝尝呗。”
“这是我妹妹的心意,只能一个人仔细品尝。”阮甜不是被人说说就抹不开脸的,她的形象,一直都是抠抠搜搜的小气鬼。
“阮知青,可以换条鱼干给我吗?”
“你拿什么来换?”
“我有饼干和奶糖。”
“不换!”那些小零食,根本就填不饱肚子。切两块鱼干上锅蒸,她能造三大碗米饭。
“别这样啊!我换一小块也是可以的。”
“那就跟你换一点,我还想拿鱼干去换点鸡蛋回来吃。”
“……你真是敢吃。”一位在旁边暗吞口水的室友,非常的不赞同,她只要有点好的东西,都会想寄回家去。
“对自己要好一点,把身体糟践坏了,以后受罪的人,还是你自己。吃药、看病哪样不花钱?上不了工,就等着饿死吧!”阮甜是很疼惜自己的。
“家里也是困难,不然谁不想吃好、穿好?”
阮甜没有理会她,妹妹写信来说,她那边的知青点,有人手脚不干净。随包裹一块过来的,还有一副新锁,刚好可以给另外一个箱子用。
母亲的诅咒信,前几天就到了她手里。中心思想就是:她们两个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其实大哥和弟弟妹妹,才是家中吃最多、花最多、干活却是最少的人,要论谁是最丧良心的话,她认为应该要从那三个里选拔才对!她们在家时,好歹也是有做事的,真没有吃白食。
“你妹妹怎么可以寄这么多东西给你?”
“她那边的物产很丰富,基本就只花个邮费。还有一点,她是天天拿满工分的人!真羡慕她那边,有这么多的鱼虾。”
“这么能干的啊!”
“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和她把家务活全包了的。她为人又特别的老实,干活又很麻利,能拿到这么高的工分,我还真不意外。”尤其是现在还跟家里人决裂了,更是要拼命的干活挣钱才行,她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啊!
“你们没分在同一个地方,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阮甜垂下眼睑,不让室友看到她的嘲讽。
“今年过年,你们会申请回老家吗?”
“我不回去。”
“我也不打算回。”
“累人的很,还不如窝炕里头舒服。”
“你们怎么都不回去呀?我还想路上能做个伴的。”
“我纯粹缺路费。”阮甜实话实说。
室友们吃吃的笑了起来,阮甜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比男同志还痞,她口才又非常了的,在知青院里基本没人吵的过她。
“女同志们在笑什么?”
“我刚听到她们在说,回家过春节的事。”
“别靠近她们那一块,个个都像母老虎,能把人挠死。”..
“刚来的时候,连说句话都会脸红不好意思的,可现在却是全都爱听村里子里的大嫂婶子们说荤笑话,那些话我听了都脸红。”他本来还想在里面找个灵魂伴侣的,但幻想很快就被她们的猥琐破灭了。
“这话要小声点,被她们听到,不仅会揍你,还会上告你耍流氓。”
“你别出卖我就行。”
“来求我啊!”
“真是欠抽!给我等着!”
阮甜她们这边的知青院,不像别的地方那样,事事都由男知青做主。她们里边好强的人很多,隐约还有点瞧不起干不了重活的男知青。为了不被外人欺负,她们只能紧抱成团。而且还有一套行事标准:你工分要是没有我拿的多,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划脚。其实她们是被生活硬逼成女汉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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