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不就是我的命运吗？”
“通过一次次的投资，让我步入你设计好的道路之上。”
“我倒是觉得，你也是个异类，只不过你这个异类，比他们都要高端。”
“或许，就跟他们说的那样，你可能早已经超脱，只不过现在是在俯瞰世间罢了。”
杨穆尘说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这些话他一直隐藏在心中，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之所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有资格掌握一定的主动权了。
再次出人意料的是，这次系统竟然选择正面回应了，杨穆尘的讥讽。
【叮！亲爱的主人，若是没有本系统，你可是连了解这个世界真实面貌的机会都没有啊！】
【有得必有失，天上从来没有掉馅饼的事情，至少你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幸运的多了，不是吗？】
“是啊！”
杨穆尘长叹一声，接过话茬，眼神微动，问了一个跳脱的问题。
“系统，你在我之前，还有穿越者拥有过你吗？”
“又或者说，这个时代，除我以外还有人拥有系统吗？”
也就在他问完之后，忽然大道涌现，原本隐蔽在一旁的大道虚影，突然翻卷起来。
无穷无尽的道蕴，汇聚成一个点，一如之前命运登场时一样。
开局一个点，然后无限扩张。
“这怎么会，大道之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命运是不是你搞的鬼？”
源老突然大惊失色，身形连忙后撤，遁入时间长河之上的孤舟里。
下方，杨雪灵也是神色动容，迅速将自己的轮回圆盘收入囊中，同时收敛自身气息，就好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罢了。
唯独命运，抬头看着即将成型的大道之眼，轻咦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旁的杨穆尘一眼。
“变数当真是万古唯一的存在，我对你的命运越来越感兴趣了。”
“努力成长吧！”
“现在的你太过青涩，我会一直等待着你成熟，希望你能成为我超脱的养分。”
命运的声音，回荡在杨穆尘的耳边。
刹那之后，命运消失在原地，周围一点残存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杨穆尘此刻根本没有理会命运的话语。
抬起头，遥望那即将成型的大道之眼，嘴中呢喃道。
“不是吧！就只是随便问问，就能引起大道的窥视。”
“这狗系统究竟是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啊！惹得大道如此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