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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举世无双。且切莫轻薄说放下,心表难觅痴情人。
玄门,历史悠远的上古门派,也是唯一一门修炼三教藏腾图的门派。其玄门法术便是取自三教藏腾图中至清至善之术,而另一半至冥至恶之术被历代长老列为***,封印在藏书阁中,无人可靠近,就算拿到了另一半至恶的玄冥之术,能练就成功,炉火纯青者,尚未有过先例。
眼前仙风道骨中带着些许刻板的老头,便是柳伯父口中的玄教的掌门人玄通道长。
“罗阴!你给我站住!”玄通道长缕着顺长的白胡,浮尘一扫,却将二人拒之门外:“玄门清净之地,忌荤腥水酒。”
罗阴插着腰,一手举起酒葫芦,满是疑惑问道:“这是清酒,淡如甘泉。”
玄通道长微眯着眼,打破罗阴的解释,义正言辞说道:“那也是酒,不可!”
“嘿?这算什么破规矩?”
“扔了!或者,下山。”
玄通道长转过身,正要阖门谢客的功夫,却被罗阴一手夹在门中,挡住了门的缝隙,讨饶道:“别!别!古谚道:天地粮心,惜食莫蚀。糟糠亦是劳所之做,弃之可惜!”
韩尚景插着腰站在一边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罗阴腰间挂着的酒葫芦,不齿嫌弃说:“罗沐阳,何必为自己的贪杯找借口?”
玄通道长直接不论人情,把两位少年拒之门外,大门紧闭,任凭韩尚景好言好语,皆是关门闭户,韩尚景急中无法,将满腔怒火发泄在罗阴身上:“罗阴!看你干的好事!刚来就把掌门气走了!”
罗阴大口喝着酒,摊开手无所谓的说:“大不了,爬进去呗。”
“这二龙山玄门四面皆是禁制,如何进得去?”
罗阴喝空了酒壶中的酒,凑着嘴,却发现滴滴不剩,擦着嘴角的酒涎嫌弃到不行:“我说韩清源,你可是柳家门第啊?就这小小禁制就能困住我们吗?”
说完,将手指轻轻触碰墙围看似强大的气源,掐指念动口诀,轻轻松松登上了白墙青瓦,转过身招呼韩尚景快些。
不远处,玄通道长一直盯着二人,仅仅凝视着二人的一举一动,不由心生感叹道:“柳家这两个孩子,倒还是有些本事的。”
众长老纷至沓来,跟在玄通道长身后,询问道:“掌门是看重了哪个?”
“罗阴聪明伶俐,韩尚景稳重端雅,二人若是相辅相成,定能成就大才。”
“他日北斗水路***,掌门可是要把所有赌注压在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孩身上?还有一个月,北斗抉择,就如此确定天选继承之人出自两位少年?”
玄通道长手握浮尘,扫视一挥,侧过脸去,和蔼问说:“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个🦶叫韩尚景的孩子,像极了一位故人吗?”
“你是说!”
“难不成这是他的孩子!”
玄通道长笑而不语,手指指着天空,念及曾经已故友人,掐着子午诀与天相视一笑:“看命。”
在二龙山的这些日子,主修还是问学玄清法门之术,在这方面,罗阴自然学得最快,而韩尚景虽未有罗阴那般天赋,可是勤奋自是在罗阴之上。
清明堂内,欧阳长老正讲述着玄清玄冥二术之差别与来历渊源。
罗阴最爱舞刀弄枪,最烦厌这些个枯枝烂糟的死八股,伏在几案上倒是打起了瞌睡,倏忽之间却被一块教尺狠狠敲醒。
“罗阴!我上课,你竟敢在下面打盹!”
罗阴贪慵伸了个懒腰,磕着下巴解释道:“先生,我在听呢……”
“在听?好,我且问你!这玄冥害人之术有何弊端?又为何先祖仙尊列为天下第一***?”
罗阴捂着下巴揣摩,却问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人问题,将在场众人吓得一阵霹雳。
“玄冥之术为何救人不得?不过是那群人心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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