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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走的。”说这话安慰,到感觉墨羽在安慰自己,安慰自己失去了辰希。
姜烟岚握着一根指挥棒,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云纹木盒子,郑重将他交给了姜烟岚,“哥哥,樟树虽倒了,可我派人冒死砍下一截,做了个木箱子,作为纪念。”
墨羽急忙推辞:“弟弟!这木箱就是你的本心,放在你身边,勿忘初心!”
“哥哥,其实,我要这箱子也没什么用了。”姜烟岚傻笑道:“得到上级命令,我要亲自上前线,缺水缺粮,战士又死伤严重,只怕是凶多吉少。”
听见这句话,墨羽心里一丝绞痛:“怎么?辰希,又要离我而去吗?”
可是,这句话,他迟迟没有说出来,独留下苦笑一声:“男儿有志四方,保家卫国,死不足惜。不要像我,一介戏子,胆小怕事。只是,一事相求……”
“哥哥,尽管说!”
“带我上前线……”
姜烟岚还是有些犹豫的,这两个人,都不希望对方有任何伤害。
“让我也去充当一会战场上的士兵吧,这戏台,太小了。上校!”墨羽说起话来,有一丝军人的感觉。
“得令!哥哥!”
两兄弟,把这生死攸关的交谈化为一句简单的玩笑。那会沉重压抑的会议室里,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爽朗的笑声了。
墨羽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士,他不会老,不会死,任你狂轰滥炸,墨羽依旧纹丝不动,可是姜烟岚不一样,虽也是经历了枪林弹雨,可始终是血肉之躯。
不知道墨羽的身世,虽在战场上,姜烟岚依旧是自私的弟弟,军营里灯火昏暗,两个人喝着浊酒,泛着篝火的营帐里真像有水袖舞女来为将士助兴。
墨羽是喝着雪域烈酒长大的孩子,这些陈年的浊酒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上校的营帐里,两兄弟煮酒论英雄,谈天说地。
姜烟岚突然暗暗,带有一丝呜咽说:“哥哥是神人吧……又或者说……你就是徐霍一直忌惮的……护教司。”
“这话?从何说起?”墨羽也是一惊。
“哥哥,你看看弟弟的脸,这是一脸四十来岁的脸啊!而你,是凭什么本事?保持着三十多年来容颜不改的?嗯?”
“弟弟,你醉了……”墨羽招架不住这些质问,他根本就不想要摆明自己的身份,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姜烟岚。
“我没醉!你知道吗,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踏过多少尸体才走到这一步的?现在!我累了……我只想回到那棵老樟树下,好好睡一觉……有你陪着我……”
“过去了……”
“哥哥!我已经活得很完整了,人生世事,喜乐悲欢,我都有过了。而你!不一样,你这张天给的容颜,多宝贵?啊?”姜烟岚慢慢靠向墨羽,拍拍他的肩膀。
“什么意思?”墨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意思?哥哥是神人,想必,神人也不知道,有一种现代针剂,此剂能让人失去所有的痛苦与知觉,西方人叫他麻醉剂?”
说完,从袖口掏出一剂镇定剂,一针刺向墨羽的脖颈儿。
墨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虽然有一点的刺痛,可就像小虫蛰了一口,并不算难忍。
“这是什么?”
军营里传出姜烟岚豪放不羁的笑声:“哥哥,睡一觉,此后我们天各一方。今世无缘,咱们兄弟两来世续。”
墨羽站起来,“姜烟岚,你去哪?”后来,墨羽没有了知觉,无法动弹,任人开车连夜送回了姜府。
战场上,姜烟岚褪去优柔寡断,飒爽英姿五尺枪,誓与寇军血战到底,充满杀气的眼神引得他像一直封印多年的腾龙,杀气凌厉只需一瞥就能让人不得动弹,而后堕入无尽的黑谷。就是在倒下的最后一刻,他开枪朝天一声呐喊:瀛洲狗贼!践踏我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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