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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满眼都是泪水。
在被王上责罚和虞娘娘开心之间，他选择后者，还是虞娘娘开心最重要。
至于责罚…反正又不是没被王上责罚过，小事情。
…
鬼界的积雪很厚很深，明明太阳那么大，可地面、屋檐各处等地方的积雪却丝毫没有要消融的迹象。
距离虞蓁上一次看鬼市的雪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了，虞蓁脚踩着地上的积雪。
积雪十分厚重，人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虞蓁觉得有意思极了。
在她以前的世界，下雪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仿佛只在小时候看过，长大后便再也没见过雪了。
那个时候虞蓁刷过不少别的地方下雪的短视频，她记得当时看着她们玩雪，自己在屏幕前简直快要馋死了。
她盯着地上那一大片大片洁白无瑕的雪地，兴奋又激动地搓了搓小手。
季凯峰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袄的小豆丁在雪地里兴奋地蹦来蹦去。
季凯峰：“？”
什么鬼东西在那里跳来跳去的？
等季凯峰走进一看，“哟嚯，是你这小豆丁啊！”
虞蓁刚蹦跶完小兔子的最后两脚便听到了季凯峰那欠揍的声音，她直接转身精准地朝他踢了一脚雪，“骂谁小豆丁呢！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姬婕告状去，就说你辱骂我。”
季凯峰侧身淡定躲开虞蓁踢来的积雪，刚转身，便迎面又被虞蓁砸了一个拳头大的雪球。
也不知道虞蓁捏着雪球的时候攥得有多紧，这雪球瓷实的很，狠狠地砸在了季凯峰的额头上。
按理来说，鬼是没啥痛觉的，就算是有，也十分的低，低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鬼喜欢动不动就挖眼珠子、跳进砂锅里煲汤、剁鸡爪子了。
但虞蓁这一击，那可是直接把季凯峰的痛觉干到了顶峰。
季凯峰捂着自己的额头，戴上了痛苦面具，“啊，你这什么力气啊，我脑浆都快被你打出来了。”
真是离谱了，这家伙的力气现在这么大了吗？
这二十年都吃什么了？
虞蓁拍拍手上的雪，走过来，“谁让你骂我是小豆丁的？哼，活该！”
季凯峰揉着自己的额头，斯哈斯哈的。
“你这半个月都干嘛去了，一直待汶陵殿上不下来？我知道你和王上久别重逢很激动，但是也不至于半个月都黏着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