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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情，而是规矩。”
“我是特管局主管，你说我该不该带他下山！”
清严笑道：“据我所知，特管局的管理十分松散，他回与不回，区别不大，施主就不要为难我金刚寺了。”
“大师错了，”顾小白说道：“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我说了算。”
“阿弥陀佛。”
清严一声佛号，响彻塔林，“既然如此，不如听听十戒的想法。”
两人齐齐看向十戒。
顾小白也好奇十戒作何选择。
十戒如何来的小金刚寺他还不清楚，但总归不会是特别愉快才是，只不过有清惠大师的一份因果在，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瓜葛。
十戒沉默了片刻，问道：“如果我留下来，老和尚可能重归小金刚寺的门墙？”
他说的是已经故去的清惠大师。
清严摇了摇头，“这个断无可能，清惠盗取镇寺之宝，岂能再入门墙。”
“他临去世前说过，”十戒定定的看着清严，“他没有盗取，我信他。”
“十戒，”清严说道：“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他重归门墙与否已经意义不大，只要你愿意在小金刚寺修行，我认下你的来历，以后你与普禅他们一辈，如何？”
十戒将扫把垫在屁股底下，叹了口气，“其实你也不在乎我，只不过是没找到你们所谓的镇寺之宝，所以不愿意放我下去而已。”
他伸了伸手，“我现在经脉俱断，丹田缺漏，修行只是一场笑话，如今也就能干干洒扫的粗活，所以大金刚寺也罢，小金刚寺也好，这辈分我又有什么可稀罕呢！”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将扫把扔掉，看着自然不自然又被忽略的莫陌，“小莫陌，你说我回，还是不回呢！”
莫陌圆圆的脸蛋上露出笑意，“回吧，我捡垃圾可挣钱了，我养你。”
十戒哈哈大笑，“好啊，我在清愿寺等着你布施。”
他看向清严，“让住持失望了，既然老和尚回不来，那我只能回去了，毕竟他说过，那清愿寺是附近村子可怜他供养起来的，让我替他好好守着还了人情呢！”
顾小白虽然觉得附近的气味有些酸臭，而且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明明莫陌大，却喊十戒哥哥，十戒小，却喊人家小莫陌。
但听到十戒愿意下山，他很开心，总算摆脱了被打脸的困境。
现在这样，刚刚好。
“清严大师也听见了，十戒想下山。”
顾小白说道：“想必大师不会与我为难吧？”
“阿弥陀佛，”清严将禅杖往地上一杵，“下山可以，把金刚寺的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