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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轻咳了一声:“以前不会……”
反正现在挺享受的对吧?
霍淮懒得听他两人之间的故事。
低头看了眼时间后,他说:“时候不早了,葛大小姐应该还在别处候着你吧?那我也不留你喝酒了,记得找代驾。”
左尧被这男人无情的嘴脸气笑了,他也不客气,抱着两人喝剩下的半瓶酒,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臭男人!”
“……”霍淮看他头也不回地摆手说再见,难得地哼笑了下。
左尧走后,房间重新归于寂静,霍淮收敛了笑意,视线看向了窗外。
一切只是他的猜测。
霍淮也希望他的猜测是错误的,因为如果病床上躺着的那女人是假的,那么真的姜夏此时会在哪里?
是生……还是已经……
霍淮不敢想,他仰头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咽下,辛辣刺痛的感觉在喉管里蔓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从心底开始蔓延的恐慌和不安。
——
姜夏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很高了。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花园里刚抽枝的树梢上,充满勃勃生机。几只春燕在树桠间穿梭,微凉的春风穿过窗户缝隙,将阵阵花香带入室内。
窗外阳光明媚,姜夏却没多少心情欣赏。
她在病床上足足躺了大半个月,在这大半个月里,她经常独自待在空旷的病房里,没有人跟她讲话。
刚开始的那几天,护士为了给她换药,一天还会出现一两次,可那些护士好像都被特意交代过,既不跟她交谈,也不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流,完全把她当成一个死物。
到了后来,等她能正常吃流食了,更是一个正常人都没遇到过。
每次到了饭点,都会有一个会走路的机器人端着盘子进来给她送餐。
几天下来,姜夏觉得就算她不被毕展鸿折磨死,也会因为长久与外界失联而患上精神病。
虽说伤势已开始渐渐痊愈,但该疼的地方还在疼,有时候上厕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都会让她疼得满头冒冷汗。
姜夏扶着墙,来到窗边旧桌椅前,慢吞吞地坐下。
因为视角缘故,她只能看见医院大楼被粉刷成绿色的背面墙壁,往下看是一片人造公园,此刻有不少穿着病号服的人在花园里溜达。
有像行尸走肉般的病人在小路上行走,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然后再慢吞吞地走回来,重复以往,乐此不疲。也有的病人趴在桌面,用手指头在石头上画画……
姜夏趴在窗边看他们,又何尝不是在看自己。
她知道房间里有很多摄像头,正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但凡她有任何挣扎,或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被人上报给毕展鸿。
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冒险。
八点半,机器人把她的早餐给送来了,姜夏看着机器人背后半开的房门,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正当她起身一步步朝门口靠近时,门锁上方忽然有个红点在不停闪动。
姜夏一时没注意,绕开机器人,一脚踏出了房门。
喜悦的情绪还没有维持两秒,姜夏就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因为在走廊上,几乎每隔三四米都有一个穿黑衣的保镖站着。
姜夏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些人是来保护她的。
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保镖低声说:“夏小姐,请您回房间。”
姜夏朝他翻了个白眼。
夏红夏小姐,喊你大爷的,这名字这么难听。
“我在房间待着很闷,想出来转转,你去跟毕总说一下。”
男保镖面冷心狠:“我会向上禀报,现在,夏小姐还未得到允许,请您回房间,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
姜夏切了声,也没跟他继续纠缠。
走廊上站着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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