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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撇过来，不满地打量她：“你哪位？”
姜夏皮笑肉不笑地说：“卓阿姨贵人多忘事呢，当初珊珊和您儿子结婚的时候，我还作为她身边唯一的伴娘出席过。我记得当时您可是口口声声说会把珊珊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爱护，怎么这亲生女儿凌晨一点进的医院，您这位当妈的等到天亮才出现？”
姜夏本不应该说这些尖锐而无礼的话，可她实在是被气疯了。
卓夫人脸上闪过心虚，居家保姆的电话的确是半夜打来的，但她以为没什么大事，就想着等天亮了再到医院。
谁曾想事情会这么严重！
她干笑着，正欲开口，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姜夏和向夫人顿时围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向新荣沉声问。
“患者的情况目前已初步稳定，后续需要继续观察。”
卓夫人长舒一口气：“亲家，我就说珊珊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只是很遗憾……”医生语气顿了下，略带抱歉地说：“患者腹中的胎儿没有保住。”
向夫人当即没站稳，踉跄着往后倒去，姜夏连忙扶住了她。
“这……这怎么会没保住呢？”卓夫人不可置信，“一定是你们这些医生不负责，好好的胎儿竟然说没就没了，你们哪个是主刀大夫，我待会儿一定要投诉你们！”
“我的女儿，你真是……受了好多苦啊。”向夫人都快哭昏过去了。
向新荣闭了闭眼，沉沉吐出一口气，好久都没缓过神。
脸色惨白的向珊珊被护士推了出来，姜夏陪着向夫人进了病房，向新荣站在医生旁边，仔细记下医生的叮嘱。
卓夫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有人搭理她。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姜夏回头，看见卓飞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