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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滑了下去。
“怎么了太太？”童嫂担心，“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夏摇头，抬手用力抚了抚心口，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牵扯着她不安的神经。
霍淮也察觉到她的异常，眸色加深：“姐姐，你干嘛？”
姜夏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思，她起身回房，淡淡道：“你们吃吧，我不怎么有胃口。”
最近一连几天都是阴天，天色灰蒙蒙的，不一会儿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姜夏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被银白色包裹住，整个世界像背着一层厚重的壳。
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打破了宁静。
姜夏蹙眉收回视线。
家里的座机响了。自从她和霍淮搬出来后，家里的座机几乎从未被人拨打过。
童嫂接了，过一会儿，她匆匆忙忙地推开姜夏的房门，一脸焦急地说：“太太，是卓家人的电话，他们说向小姐昨晚出了意外，现在人还在急救室。”
“啪嗒。”
姜夏手里的瓷匙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姜夏猛地站起身，连膝上的毛毯掉地上都没察觉。
“他们请您赶紧过去。”
“在哪？”
“市医院。”
“备车！”姜夏焦急万分，她记得向珊珊应该还有两个月才待产，怎么会突发意外呢？
霍淮看姜夏着急忙慌的样子，眉头微微拧起，刚想起身跟她一起去，就听姜夏说：“你在家照看小淮，我一个人去。”
“太太，这……”
“我说了让我一个人去。”姜夏很少有这种态度极为强硬的时候，平日里挺和气的一人在这时候也没了冷静。
她急忙出了门，连包包都忘记带。
半小时后，她抵达市医院门口，车还没停稳她就跳了下来，急忙往急诊大厅赶去。
冷清的医院走廊充斥着酒精消毒水的味道，一节节刺眼的白炽灯悬在走廊上空，门上“正在急救”四个字让人呼吸一窒。
门口候着一些人，姜夏认出几张熟面孔。
“叔叔阿姨，”姜夏走上前，搀扶住妇人，“珊珊怎么样了？”
向夫人脾气温和，一向优雅知礼，在姜夏的印象里，她几乎从未见过向夫人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可她现在发丝凌乱，眼圈通红，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她看见姜夏，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夏夏你来了，珊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