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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的怀抱很温暖,靠着让人觉得很踏实,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等姜夏沉入梦乡,霍淮总算能全神贯注地凝视身前这个女人。她皮肤白净,红唇小而精致,鼻翼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面颊红润,右侧眉尾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这张脸算不得有多祸国殃民,但好像偏偏长在他审美点上。过往生意场上见过的那些妖艳清纯款,竟然都不如眼前这张脸耐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九点,床头柜上的闹钟忽然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霍淮收起视线,放轻动作翻身下床,然后在床底摸出一瓶助眠香薰,熟练地倒进床边堆满水晶石的盒子里。
浅淡的香味无声扩散,姜夏似乎睡得更安稳了些。
十点整。夜宴灯火通明。
燕朔轻车熟路地推开一扇房间,落地窗边的人影看见他,拉长声音打趣:“洞房花烛之夜,新郎官竟抛下新娘出来喝花酒,真是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
左尧每次看见他都要嘴贱几句,燕朔都快要习惯了,他单手解开大衣扣,把外套递给一旁的侍应生,脸色并不好看,他走到左尧身旁坐下:“有消息了?”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左尧把搁在茶几上的长腿收起来,神色正经了些,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递过来:“距离有点远,一千多公里呢,阿姨也挺会跑,难怪每次咱们都找不到人。”
燕朔抬手摁了摁眉心,“人派出去了吗?”
“当然,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下面的人跟我反应,在调查的时候,暗中一直有股势力在阻挠他们。”
闻言,燕朔的眼神更沉了几分。
“找你还有件事,”左尧咬着烟蒂,含糊不清地说:“上个月葛老头的地下赌场不是被人弄了么,有人故意往咱们身上泼脏水,你最近几天注意着点,别让人给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