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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朝村西头远远地望过去,好像是在他的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鸣匆忙加快了脚步,走近时,听到了一片议论声:
“你看看,这不是欺负人嘛,就不怕她儿子回来。”
“嗨,你还不知道吧,她儿子路鸣现在落魄了。”
其中一个磕着瓜子的妇女李红红小声嘀咕着,阴阳怪气,眉飞色舞,斜仰着下巴,颇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唵?囊!什么时候的事情?”
旁边另一位头戴粉红色手巾的妇女,小名蓉芳急忙凑上去问道。
“听,李娟子李大嘴说的,就是最近的事情。”
“嗨!李大嘴满嘴跑火车,你也信?”
头戴粉红色手巾的妇女,颇有点姿色的寡妇蓉芳摇了摇头:“你看她嚣张的样,也忒欺负人了。”
“擦你娘那个比,谁说桃叶是咱家的”,李娟子破口大骂的声音窜出了人群:
“一点破桃叶,怎么着吧,老娘就拉回家了!”
.......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自己落魄的事情,咋就传得这样快呢!
路鸣越走越近,隐约听到了他们声音尖锐的议论声,心里不是个滋味。
“吆!路鸣回来咧!”
大伯路南林抽着烟卷,弹烟灰的时候,看到了路鸣。
“鸣鸣,你咋回来了?!”
母亲李芹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帽子,上身穿上了花棉袄,下身青布色的棉裤。
一张皱纹纵横的脸庞,深深染着尘土的气息,一双充满血红色的眼睛满是委屈。
“娘,咋咧这是?”
路母看着自己儿子突然回来了,又是开心,又是惊讶。
神色变化中,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恁,李婶儿,偷拉了咱家的三大堆桃叶......”
路母李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嘴角微微上下哆嗦。
不过还是咬着牙,眼眶中的泪水愣是没有流淌下来。
“你娘那个大笔啊”,李娟子不断爆着粗口骂道:
“亲娘啊~谁偷来?!”
骂着就要上手,被身旁的路鸣一把抓住了李娟子的手臂。
“滚!”
路鸣用力一推,一个趔趄,李娟子摔倒在地。
“啊!打人了!杀人了!”
李娟子在地上撒泼打滚,气得路鸣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上来还要厮打,却被匆忙赶来的张河东拉住了。
“闹什么闹?还不嫌丢人!”
张河东是李娟子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的年龄,一颗冬瓜般的大脑袋,村里人送他外呼,人称:“张无脑”。
大头无脑嘛!
“那比娘们,说咱偷了她家的桃叶,还说要报警。”
李娟子毫无口德,说起话来添油加醋。
“你骂谁呢?我忍你很久了!!”
路鸣听到李娟子毫无羞耻的乱骂。
抡起手臂要扇她几巴掌,却被张河东挡住了。
“路鸣,你别嚣张了,我都听儿子张斌说了,你小子落魄了!”
张无脑挑着眉头,摇晃着“冬瓜脑袋”,下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藐视的笑容。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着要动手,怕事情闹大了,警察来了就没意思了。
有几个好心邻居上前劝了几句。
“行了,行了,别闹了李婶儿。”
“行了,河东大哥,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好!”
......
大部分人只是磕着瓜子,或抱着双臂凑个热闹。
“路鸣,你小子,别猖狂了,我儿子在市里,没你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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