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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笑了，脸上还有些羞涩。
开车离开这个小区时，她回头还能望见不远处目送她的那个女人。
感受到她的回望，那漂亮女人朝她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一路上都情不自禁地哼着歌。
……
姜芝看着那辆出租车远去，嘴角依然带着笑。
“平安顺遂，无病无灾。”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奇怪的韵律。
站了一会儿，她才转身进了小区。
赤裸的足底踩在地面上，粗糙的水泥地在她脚底留下红印，她置若罔闻，感受着粗粝的地面透过脚底传来的淡淡凉意。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
四月的天很朗润，太阳温和不刺眼，云层也软绵绵的，空气中是草叶的清香，混着泥土的味道。
她伸出手，虚虚地揽了一手，像是想要从天上扯下一团云。
但是没有，她的手心空荡荡的，只有干涸的血迹。
她却说：“这是生命。”
周围寂静无人，只有风吹树叶，簌簌作响。
似在回应她的话。
*
“就到这里吧，散会。”男人一句话结束了这场会议，率先转身离开。
一身笔挺的西装，更显得他矜贵优雅。步伐不紧不慢，等着身后的人跟上。
秘书跟在他身边，有条不紊地提了接下来的行程。
汇报完毕，他有些犹疑地说道：
“老夫人这周末的生日宴会，是带柳小姐还是丰小姐呢？”
男人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今天看到的那道染着血的身影。
像朵带刺的玫瑰。
就连把他送的鞋丢进垃圾桶的姿势，也格外夺目。
“带姜小姐。”他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姜小姐？”秘书疑惑。
没听说过总裁有姓姜的女朋友啊！
“姜芝，”他念出这个名字，只觉得唇齿生香，“去安排。”
“我要她。”
*
周涵璐早已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搬出放在箱底的机械键盘，连上电脑，找出刚才看到的那条评论，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姜芝做那些事了？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妈妈没教过你明辨是非吗？真以为互联网上没人治得了你了？”
回复了这个，她又点开下一条继续噼里啪啦激情对线。
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她点开。
是她上网冲浪加的一个聊天群，平时就聊一些明星八卦，或是服饰包包衣服饰品之类的，总八门什么都聊。
她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却停住了视线。
草裙珊迪：[分享链接：过气女星姜芝背后的大佬们……]
草裙珊迪：真是受不了这个姜芝了，自己乱搞还不收敛，到处买通稿买热搜，真是想火想疯了，看到她的名字我就烦！
周涵璐对线对上头了，想也不想拿起键盘就是一阵激情输出：
“你怎么知道这些热搜是买的，就不能是网友们顶上去的吗？还有，营销号说的这些东西你也信？如果她真的潜规则了，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全网嘲的局面了。”
“你可以去看看网上关于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直播回放，看完之后你要是还是这种观点那我无话可说。”
草裙珊迪：……
草裙珊迪：你没事吧？
草裙珊迪：前两天你不是还跟我一起骂她的吗？
草裙珊迪：她给你钱了？
这回周涵璐还没有来得及打字，就有其他的群友跳了出来。
——这次直播回放我愿称之为年度经典。
——姜芝，她是我的神！！
——真是服了，世界上美女这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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