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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举起相机对准了那个少年，在镜头里调好了聚焦，才发现那张脸是那样熟悉。
“褚籍！”
“褚籍来了！”
“快去！”
人群拥挤着涌向褚籍，保安伸手想拦却根本拦不住。
褚籍止住了脚步，伸手将姜芝护在了身后。
姜芝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脸上的神色也稍有缓和。
媒体的长枪短炮怼在了他面前，有几个记者的话筒甚至已经戳在了他身上。
“褚籍，你对网络上的报导怎么看？”
“网络上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现在后悔吗？”
……
褚籍的眉压了下来，那张天然带笑的脸染上寒意，极强的气势让那些记者们有些瑟缩。
“如果你们不安静下来，我将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这样平静的一句话，让他们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记者们面面相觑，最后一名看起来比较年长的记者站了出来。
“褚籍，你对网络上的言论有什么看法吗？”
他的问题并不算犀利，甚至算得上温和。
褚籍看了他一眼：“在你们的心里，我就是有罪的。我的看法重要吗？”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有罪吗？”又一个记者犀利发问。
“他没有罪！”一道喑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场咄咄逼人的问话。
众人望去，是一个俊朗英气的青年，他一步步走近，然后挡在了褚籍身前。
“犯罪的是我，褚籍是为我顶罪的，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姜芝握着褚籍的手微紧，但是没有说话。
傅书还是过来了，这是他所期望的吗？
她的视线转向褚籍，发现他面部线条紧绷，嘴唇紧抿着，眉头蹙起，眼中情绪莫辨。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你在开玩笑吗？”
“你是什么人？这种话也能随便说？”
“我是他哥哥！”傅书出声，声音坚定，没有丝毫颤抖。
哪怕那些闪光灯和镜头疯狂地对准了他的脸，他也毫不退却，坚定又执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勇敢，他终于有勇气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弟弟了。
他终于尽了一次哥哥的责任。
“嗤，”一声嘲讽的轻笑自他身后响起，“蠢货。”
姜芝诧异地望向褚籍，却见他嘴角微扬，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不用你在这里逞英雄，这些混账话没人会信，赶紧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褚籍转向镜头：“我还没有那么伟大，善良到愿意花费两年的青春为别人坐牢。”
“我有证据！”傅书突然喊道，“我能证明我才是凶手！”
褚籍神色一暗，视线猛的锁定在他身上。
媒体们一听更加兴奋了，“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绝于耳，闪光灯疯狂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