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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
凌薇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随即双眼睁大,“有有有!我偷偷听到时大少爷的手下在角落议论,说是把时弋带到一个荒凉的郊外,旁边还有一个小木屋和风车什么的,不过具体是哪里,我就没有听清楚了。”
小木屋,风车?
穆寒迎略微想了想,立马有了答案。
她嘱咐凌薇薇两人继续在这里看管,当即乘坐电梯下楼。
凑巧的是刚到停车场,就撞见时戚的车从不远处开出去,穆寒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开车跟了上去。
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后,时戚的车在郊外一个叫临河湿地公园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地处偏僻,早年前因为开发公园失败,就一直荒废在了这里,平时也没几个人会来。
她把车停在距离门口三百米左右的花坛边上,前面还有个大型广告海报牌遮挡,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这里停了一辆车。
与此同时,这边的河岸边小木屋内。
“哗啦——”
一盆冷水从男人头顶径直浇下,浑身湿透的同时,冰寒刺骨。
时弋被寒冷刺激的猛地醒了过来,抬起头,恰好看见时戚神色冷沉的坐在椅子上。
“我的好弟弟,你总算醒了。”
时戚冷笑,动作随意的摆弄着西装袖口,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像看一条狗似的睥睨着他。
时弋眼神没有半点惧意,倔强的仰着头,“你不就是想要继承时家,何必弄的这么麻烦,直接把时鸿运杀了不就完事了?”
时戚冷眸微颤,有些诧异他说出的话,半晌后,俯身下去,扣住他下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招!以前你用尽各种办法,不就是为了想要夺取时家的继承权吗?现在怎么,又想跟我玩别的招数?”
时弋猛地一扭头,挣脱他的束缚,往后微仰,唇角扯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说来说去,你不还是想要个时家的继承权?可惜了,爷爷就是想把这个权利给我,而不是身为私生子的你。”
私生子三个字一出口,蓦地激怒了时戚。
砰!
他直接踹在时弋肚子上,眼神冷厉,“你再说一遍试试?”
时弋舌尖抵了抵下颚,“难道不是事实?”
时戚彻底怒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我是时家的长孙,时家本来就该由我来继承,而不是你这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整天玩女人混日子的三流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