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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没有毕业,就不允许我们毕业了吗?”一个高个男生锤着桌子愤愤的说道。
班里此刻已经是哭声一片,之前诡异巡逻队残忍的行径带来的恐惧,此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顷刻间所有人的焦虑汇成一道澎湃的长河溃决了众人之前努力筑就的堤坝。中文網
没有人说一句话,即便是班长楚秋想要振奋众人的精神,此刻也是无能为力,“他们”像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弯了众人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
那就让他们好好哭一哭吧,都是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哭一哭也不丢人,情绪总是需要宣泄的。
只是,直到上午下课的铃声响起,那几个空着的座位依然没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