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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
柳月芽问，“李承晏出院之间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冷静下来之后，柳月芽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才让李承晏做出这个决定。
回顾那天发生的连串事件，不用想，肯定跟李家的那两个儿子有关系。
这还是柳月芽从那天之后第一次问起李承晏。
旁人都说柳大小姐拿得起放得下，已经不在意了，可肖茵茵知道，柳月芽一定会问李承晏的事情。
但她知道的并不多。
摇了摇头，“他只说了一句，保护好你，是他的责任。”
李承晏出院之前特意找过肖茵茵，肖茵茵很想问个清楚，可李承晏也是个倔驴，只留了这么一句话就干脆的走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解释一下。
说话又不要钱，为什么就不肯多说几个字呢？
肖茵茵不明白到底在玩什么游戏，随即看到新闻之后，觉得这个世道变得太陌生，太可怕。
柳月芽听到这句话并不意外，她多少猜到。
能让李承晏改变主意，一定是因为她。
就算如此，也不该不跟她商量。
臭小子，以为有靠山，就胆子变大不害怕她了吗？
肖茵茵看到柳月芽眼中的了然，似乎是明白李承晏的苦心，她犹豫的开口，“月芽姐，是不是你们知道了凶手是谁？”
她问过岳纶很多次，但岳纶一直都在敷衍她，后来她也问过李承晏，李承晏说不必知道太多，对她不好。
这么看来，月芽姐也是知道内幕的，唯独她，什么都不知道。
柳月芽笑着看向神色不安的肖茵茵，抬手给她抹去泪水，打趣道，“还喊我月芽姐？依我看啊，过不了多久，我得喊你嫂子才是。”
之前一直没机会问，但她又不是瞎子，眼睛会看，岳纶眼神中对肖茵茵的感情不是假的，没想到岳纶会栽在肖茵茵这里。
不动情的男人一旦开窍，必然会执着到底。
肖茵茵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只是……只是男女朋友而已，结婚不太可能的。”
柳月芽愣住，“为什么结婚不可能？”
依她看，岳纶恨不得马上把人领回家才对，都迫切的在官方公开承认了，结婚就是早晚的事儿，如果速度快点，明年说不定肖茵茵也就能有娃了，到时候就可以和她的孩子作伴。
她把心里的设想跟肖茵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