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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个告诉你的好时机吧?”
在它伤风悲秋的时候,猫屋敷适时的从自己的异能里摸出个三明治,很给猫咪面子的吃起来。
“……”
大概又过了三分钟,手臂被猫咪舌头倒刺刮出红痕的猫屋敷正襟危坐,三明治则被二尾用尾巴扫出去好远。
不过这可影响不了猫又讲故事的热情,虽然说它活了许久,但是它的故事可说不上太长。
依然是从最开始说起,当时的二尾还没有长出第二条尾巴,同样它也不会说话,就是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猫。
其实也不算普通,毕竟它有着少见的毛色,乌浓浓的没有一丝杂毛,整个像从墨汁里捞出来,从头到脚都淌着夜色。
它刚出生就吓了人一跳,原因无他,都要赖在那身皮毛上,更不要提它的妈妈是一只黄白猫,而和它同胎生的兄弟姐妹基本都继承了母亲的颜色,特殊点的也有,但也可以看出相似之处,刚从煤堆里抱出来的二尾在一堆浅色系里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当然,毛色并不是说明它不普通的根本,准确的说,二尾的“不普通”建立于它生活的时代。在那个特殊的时间点,身为一只黑猫,它难免被有意或无意的强加上一些它不想要的象征。
就比如黑猫是不详的象征啦,黑猫会带来不幸啦,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观点莫名其妙的被人按牢在它身上,连狡辩的机会都不给它留。
最开始的时候,黑猫不详这句话是家里一个喜欢看书,热衷于其他国家文化的小小姐说出口的。可能是因为书里这么说的多了,看多了书的她也对此深信不疑。正因为有了这么层偏见,她自然对乌漆抹黑的二尾看不上眼。
不过她自视清高,不会刻意去为难一只猫,哪怕它寓意不好。只是偶尔会和妈妈抱怨看见黑猫不太幸运,或是在见到这只猫的时候高昂着下巴不屑的说一句:“真不可爱”,然后再用袖子掩住口鼻踩着鞋子咯噔咯噔的走的远远的。
“那只黑猫难看死啦!一点都不可爱,我今天没有买的喜欢的首饰全都赖它!”
说多了自然就记住了,某天,这位夫人在给自己丈夫斟酒的时候无意把这话说了出去。她本意是想分享一些孩子们的趣事,但是她的话却给最近为家里生意苦恼的丈夫一点不太美妙的启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比如靠海吃饭的人会自发供奉海座头,老一辈的农民看见狐狸会让它们先行,这些微小的信仰在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在出现问题的时候显露出来,支撑着也安抚着人,让他们把责任怪罪到别人身上。
“也许就是因为黑猫呢。”那男人想到,最近家里的花木生意不太好做,好不容易攀上的大主顾一改之前出手阔绰的模样,变得犹犹豫豫起来。一句话能绕好几个弯打好几个机锋,在这节骨眼上家里正好不幸的诞生一只黑猫,于是一切在男人心里都变得情有可原起来。
毕竟这说法可是从西洋那边流传过来的,他心道,总不可能是错的吧?
“所以哦。”猫屋敷咬着面包片,里面的薄切肉片依然留给叽叽喳喳回忆往事的小猫咪,他拍拍胸口把干硬的面包咽下,又开口道,“二尾是被害怕黑猫的主人抛下然后流浪到现在的吗?”是,也不是。被打断的猫又没有不满,而是继续讲。
准确的说,刚开始的二尾并没有流浪,它本来是要被扔掉的,但是却被一个老嬷嬷阻止了。
“真是太奇怪了。”她把被猫妈妈无视,猫崽子排挤,被家里的主人们嫌弃的黑猫抱起来,******的哄着抚摸着它的脊背,还把软软的鱼蓉糊在嘴边给它吃,“小姐是,夫人是,怎么老爷也是这个样子,明明书读得比我们都多,结果却对一只小猫咪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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