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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头不紧不慢地扫过毛发,话里话外都流露出一股猫科动物独有的任性:“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黑猫屈膝,起跳,攀上人类那还显得有些稚嫩和瘦弱的肩膀,毫不留情的伸爪弄乱了对方规矩的头发。
它很是随意的抓起一捧,硬是在人脑袋的左右两侧各扯出来一个带弧度的三角形的小揪揪。也不知道究竟在制作过程中采用了怎样的固定手法,这两个像猫耳朵一样的小尖尖格外顽强的屹立在了头发里,不管怎么弹怎么戳都不散掉。
“如果你那么想讨好我的话。”黑猫说,“那你以后就给我叫猫,猫宫……猫,猫猫屋……屋敷!”
“为什么啦!”被强制使用改名卡道具的前家养现野生人类发出怪叫。“是你自己眼巴巴的要来缠着我的!而且给路边捡到的流浪猫取奇怪名字不是你们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嘛!人家只是在合理的学习不同种族的优良传统哦!”
它顺着脑袋往上爬,倒挂着身子把脸挤向拥有新名字的小孩:“顺便一提我叫二尾。”
黑猫吐出舌头,一点也不温柔的往倒贴自己的宠物脸上刷。带有倒刺的软肉刮过眼皮,卷过微陷下去的伤坑,不仅在上头留下水渍,还带起一道弯弯曲曲的红痕。
“哦。”满脸都是猫口水的猫屋敷点头,他脑袋上新鲜出炉的猫耳朵随着身体动作晃了晃,最后慢慢的塌了下去,变成了飞机耳的模样。
“那就请多指教。”
猫屋敷说。他是个奇怪的小孩,在得到猫咪的承认后诡异的松了口气,好像事情已经糟糕到他不和会说话的猫待在一起就没有解决办法了一样。
他咬了口刚才没吃完的巧克力,嚼嚼嚼嚼,刚才被压下去的胃水一下呕出来。
猫屋敷是个有问题的小孩,二尾非常清楚这点。
作为一个还处于儿童年龄段的人类,他不仅拥有相较于同龄人而言更为悲观的想法,成谜的三观,以及为了解决问题爆发的诡异的行动力。比如他为了保障自已可以有钱吃饭,还真干起了卖报纸卖牛奶卖花路边发广告传单的勾当,甚至还跑赛马场门口以“小孩子的运气比大人来得更好哦”这样的理由帮疑似患有选择恐惧症的人选马票挣小费。最好笑的是,居然还真的有冤大头上当了,赚没赚到钱二尾也不知道,反正二尾是一发现就马上带人跑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这家伙在之前根本看不见诅咒的话,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咒术师家族里出来的孩子。”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骂我是个小疯子,但是我就当你在夸我好了。”
猫屋敷冷静的开口。
二尾小幅度的打了个哆嗦,把半个身子挤到人类小孩宽过头的衣服里,它从领口探出个头,爪子勾住周围的布料艰难的不让自己掉下去,一边挣扎还一边咪呜咪呜叫。
这是一人一猫窝一起的不知道多少天,经历了种种磨合,他们终于拥有了一点点可怜的能被称为默契的情绪。作为年龄较大的一个,二尾当仁不让的承担起养育幼崽的职责,哪怕在它的世界里,雄性是不会围着小猫咪打转的。
它翻进旧衣箱里给猫屋敷拿换洗的衣物,食物则是靠诅咒去坑蒙拐骗,而猫屋敷则是充当起这个团队里搬运行李的苦力,一股脑把没吃完的罐头,刚开瓶的水塞进自己刚觉醒没多久的异能力里。
洗澡是滚进小河小溪里,偶尔可以去澡堂里泡水。睡觉则麻烦点,有时候随便找个干净大纸箱一人一猫钻进去休息,有时候就是到地铁站里找块没人的地直接倒下去和衣而睡,不过为了安全,猫屋敷会把二尾塞进自己根据对方的体型专门用异能力凝聚的贴身“箱子”里,等自己醒了才把猫放出来接着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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